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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爱绵绵无绝期(2 / 3)

叫投鼠忌器了,就算她有心报复,但以谢津的疯魔程度,恐怕她才说一句“我们分手”,他就能在她面前割喉。

徐因问:“我没有生气的权利吗?”

谢津立刻道:“你可以跟我吵架,或者打我也可以,只要你不抛下我。”

徐因冷笑,她怎么跟谢津吵?他现在妄想症严重到能把没有的事也变成有的事,只会单方面跟她认错。

至于打他——徐因再次跟谢津重申,“家暴犯法,我也没有s的癖好!”

谢津重新触碰她的手指,握住她的手放在心脏的位置,“因因,我宁愿你捅我一刀,也不想你抛下我,这种痛苦比身体上的痛苦更难以忍受。”

徐因早先在医院住院的时候,遇到过抑郁症自残的病友,她看着对方身上触目惊心的疤痕,忍不住问难道不会疼吗?那个女孩儿麻木地看着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否认说:不会比这里更疼,大部分时候,这种付诸于肉体的疼痛,可以缓解心脏的不舒服。

谢津声音低了下去,乞求着开口,“我不是要限制你的自由,也不是要你解释什么,可是因因,你总要提前和我说一声,我不能直到你临行前,才知道你要离开。”

没有任何预期,晴天霹雳一样的突兀,就像是他当初离开时那样。

她在报复他。

谢津想尽管他提前做好了预期,知道她那天晚上主动的相拥只是为了报复他做铺垫,可真当现实来临时,这一切还是令他无法接受。

刀被徐因扔了,这种一哭二闹叁上吊的手段最多也只能到这里了,再这么下去并不能取得怜悯,只会让她烦不胜烦。

但他手里已经没什么筹码了。

该祈求吗?祈求会有用吗?会惹她更加不悦厌烦吗?

谢津不确定,他只是看着徐因,重复着话语,“求求你,因因、徐因。”

他改变了对她的称呼,客气规矩的全名,生怕喊她的昵称会让她厌恶。

徐因意识到她大概率玩脱了,pua这种手段对谢津管用过了头,甚至用不着她亲自动手,谢津自己能把自己pua了。

她有些无力,只好张开手臂,拥住谢津的身体,“以后我会提前和你说。”

谢津将脸埋在徐因的肩窝处,感受着她的呼吸与心跳。

僵硬的身体里血液恢复了流通,他重新意识到自己还活着,喉舌也恢复了功能,和她讲:“谢谢因因。”

他是汲取她生命力存活的怪物,从恋爱初始时就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供养她成长的养料,通过她才能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滋味。

谈恋爱的时候徐因私下里评价谢津,说自己像是重新找了个妈,对恋人无条件地奉献且颇具控制欲,好在谢津很懂得控制自己的欲求,他是真的能把自己变成在她面前摇尾乞怜的流浪犬,主动让她把缰绳缠绕在手腕上——但不能松手。

徐因有时也觉得荒谬,作为和谢津一母同胞的兄妹,他们一个被母亲自幼抛弃,一个被母亲放在身边养大,性格也为此天差地别又无比相似。

“以后别再拿刀往身上比划了,很吓人的。”

谢津和她提要求,“如果你允许我一直留在你身边的话。”

“从前决绝地和我分手,回来后又摆出一副‘我是你哥哥’的架势一心把我推走,现在却纠缠上来不放,哥,你反复无常到我不敢相信。”

谢津倒是很坦诚,“之前是装的。因因,你知道的,我甚至无法判断我们以前是正常的恋爱,还是我为了满足自身的需求,引诱了你——更遑论现在。”

“现在你确定了?”徐因问他。

谢津按着徐因的肩膀,将她压在床上,贴近了她的脸颊,他低声讲:“不确定,因为判断标准在你。可就算你说是我引诱了你,怨恨我讨厌我,我还是会这么做……对不起因因,哥哥确实是个自私讨厌的人。”

徐因发现谢津似乎是被她刺激着了,他前两天还抗拒用“哥哥”这个称谓,眼下一口一句哥哥接受得比谁都快。

她侧过脸不去看他,但很快就被谢津捏着下巴转了回来,面对着他。

谢津仔细观察她的表情,然而四目相对,他看不出那双深色的眼睛里有何情绪。

半晌,谢津放弃了,他揉了揉徐因的头发,“没事,你想怎么样都好。”

徐因反问他,“你想听什么答案?”

谢津毫不犹豫,“我爱你。”

徐因笑了一下,她歪着头重复谢津的话,“我爱你。”

“是真心的,还是在骗我?”

徐因去碰他颈间垂落的项链,上次看的时候她在发热,除却看到里面刻了一连串字母外,根本没看清细节,信口胡说是自己的名字,骗了谢津。

“骗你的。”徐因摘下项链上的戒指,问道:“另一只戒指呢?”

“只做了这一个,不是对戒。”

徐因把戒指戴在自己的手上,她的手指比谢津细一圈,这枚戒指除了拇指外戴哪个手指都宽一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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