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策问问的是用兵之道,大意是如今大周边疆驻军数十万,以致国库空虚,问该减兵否。
徐韶华看到这个题目,面色一变,先帝才走了第十一年,边疆小国虽臣不服,如若减兵大周随时会陷入战火之中!
右相此心实在歹毒!
徐韶华胸中涌起浓浓的怒意,他克制住自己拍案而起的冲动,眼底闪过一抹猩红,若非理智控制,他几乎要将这道策问直接用真气绞成粉碎!
这哪里是军费导致国库空虚?
这分明是右相因为军费开支太大,以至于他在国库中不能贪的尽兴!
下一刻,徐韶华立刻铺纸磨墨,他心中的怒气需要发泄出来,此刻,笔就是他手中之剑,墨便是剑之利刃!
初晨的晨曦映着少年的身姿,那样挺拔,那样耀眼,一根竹笔在他掌中几乎看不到影子。
这三日,徐韶华不断的调息,压抑着自己的怒火,此前右相虽然争权夺利可到底并未涉及这等关乎大周百姓安危之事!
三日毕,徐韶华面凝如水,走出了贡院,卫知徵还是头一次见到徐韶华面色这般冷冽,他心里陡然跳了跳,想起自己收到的消息,不由得觉得华弟怕是又猜到了一些。
可这会儿徐韶华的脸色实在难看,卫知徵只安静走在徐韶华的身边,徐宥齐也悄悄牵着徐韶华的衣角,三人难得沉默的回到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