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手里滴溜溜的骰盅,他的声音不由消了:
“陈大哥,这十里八乡还没有敢赖我的账,左右只是一夜罢了,这可是十两银子,便是陈大哥你要干多久才能有?
到时候,你在外忙碌,嫂子独守空闺的,谁知道会不会有个万一?
再退一步说,若是嫂子有了,陈大哥你不也是清白了?这唾沫,淹死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