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隐忍又苍白得过分:“我处理完所有事情就来找你了。”
“我,我,”庄峥声音有些发颤:“我,很想你。”
裴春水微微怔了怔。
除了庄峥生日醉酒那一次,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庄峥在清醒的时候袒露脆弱和无助。
“所以呢?”
裴春水压下不该有的情绪,淡淡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