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与错(2 / 4)
榨着写了一篇一千字出头的六分钟演讲稿。
谢姝妤这届也不是没有中考状元,那位状元正是沉辞。只不过沉辞嫌麻烦,把演讲推了,校方这才紧急拉了高二的优秀学生来接替。
后方传来林初秦和那个跟她打招呼的女生聊天的声音,谢姝妤想到昨晚林初秦发的两条消息。她还没告诉谢翎之这件事。
当然她也不打算告诉,谢翎之周末得在家帮她解决发情期。
那么,那两条消息,会以什么方式被他知道?
林初秦今天会主动问他吗?应该不会。看她那含蓄的样子就知道,她拉不下这个脸当面开口。
但……怎么说也是生日聚会这种大事,要是他们有机会独处,林初秦说不定真会开口询问。
就算她不说,还有其他人会在qq上找谢翎之,又或者在聚餐后问他为什么没去。反正他早晚有一天会知道。
“怎么不说话?”谢翎之又问了一声。
谢姝妤回过神,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却见他压低眼睫,凑近了看她,质问:“你不会偷偷干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坏事吧?”
……谁说男人没直觉。
谢姝妤心里微慌,但面色仍镇定得一批。猫耳朵呼扇几下,她光明正大地扬起脸,甚至挑起一点狡黠的笑:“这都被你发现了。”
“?”谢翎之顿时警惕:“你干什么了?”
“你想知道?”谢姝妤朝他勾勾手指,“你过来,凑近点我就跟你说。”
谢翎之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脸上疑色浓重,好似她随时会跳起来抹了他的脖子。
只见谢姝妤踮起脚,搂住他的肩,贴在他耳边悄声说:“昨晚有女生给你发消息,问你在干嘛,还发了张白丝腿照,问你她新买的丝袜好不好看。”
——谢翎之非常喜欢白丝,她可是亲身试验过。
果不其然,谢翎之饶有兴趣地眯起了眼:“哦?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就在你洗澡的时候。”谢姝妤说:“不过你放心,为了让你专心于学业,我已经替你把她处理掉了。”
谢翎之:“?”
谢姝妤憋着笑,夹着嗓子,刻意挤出甜腻腻的娇音:“我跟她说……‘学长去洗澡了,马上出来~姐姐你这双丝袜好好看哦,我也想买几双,我的都被那个坏蛋给撕烂了,哼~’……噗——”最后一个字说完,谢姝妤实在没绷住,笑喷了:“哈哈哈——!!”
被笑声击穿耳膜的谢翎之:“……你他妈的……”
就在他要给她来个十字锁喉手之际,谢姝妤迈开腿飞快地跑了,冲进南楼时还不忘回头朝他讥嘲地吐吐舌头,并摆出个口型:
垃圾。
她就是不告诉他那两条消息的事又怎样?谢翎之就算发现了又怎样?
他、能、怎、样?
谢姝妤现在只觉得昨晚那一阵拧巴简直匪夷所思,她有什么好纠结的?她可是谢翎之亲妹,用同一个奶瓶吃过奶、在同一个澡盆里洗过澡的关系,如今看他两条消息又怎么了?
他能有什么意见吗?——有也憋着。
谢姝妤认定自己此刻就是世界上最有理的人,没再多看谢翎之一眼,竖着尾巴昂首挺胸进了教学楼。
步入八班,谢姝妤惊奇地发现,一向卡点到校的温简今天居然早早坐在了座位上。
只是眼圈青黑,目光呆滞,仿佛辗转反侧一宿没睡好的样子。
她背着书包走到温简旁边,心情颇好道:“你今天来得好早啊。”
温简缓缓转头,像个零件生锈的机器,对上谢姝妤那张罕见灿烂的笑脸时,神色陡然变得深沉而复杂。
谢姝妤不明所以:“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她摸摸脸,触感光滑软嫩,并无异物。
温简嘴唇嗫嚅几许,想说什么,但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雕塑一样沉默地起身,让她进座。
“……??”谢姝妤愈发奇怪。
气氛就这样静默了整个早自习。
七点半,晨读准时开始,所有人捧着书本站起来叽里呱啦地背书。
谢姝妤从早已烂熟于心的政治笔记中抬起头,碰碰温简胳膊:“下午去篮球馆吗?我哥说他跟江煜璟他们约好下午一起去打球。”
不知哪个词刺激到了温简,温简如梦初醒:“哦,去!去!”
谢姝妤有些好笑:“你在想什么呢?看你一早上都魂不守舍的。”
温简闻言,欲言又止地看她。
“那个,姝妤啊,”她犹豫着问,“你昨晚跟你哥干什么呢?”
“啊?”谢姝妤一怔,联想到昨晚景象,脸一红,不觉紧张起来:“什、什么干什么?”
“就是你在微信上说,你哥压着你……什么的。”
“哦,那个啊。”谢姝妤松了口气,“我跟我哥闹着玩呢,他突然压我身上让我看他跟别的女生聊骚,烦死了。”
“噢噢,原来是这样啊哈哈,我还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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