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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考虑闻星是否开心。
他看向闻星，小声问：“闻星，你现在开心吗？”
闻星明显怔了一下，像是没有听懂他问了什么问题。
他只好又问了一遍：“就要去德国了，你开心吗？”
他看见闻星慢慢地垂下头，手指无措又用力地绞在一起，像一串难以解开的九连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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