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1 / 2)
“哈哈,我们先回房休息。”
孙夷则话音刚落,就与傅及一道没了影子。
施未哼哼着,也没有追。曹若愚回头看他:“你们刚刚在说什么三师弟小师公的?”
“我就是准备份子钱的命。”施未自己都给自己说笑了,曹若愚见他一会儿要发脾气,一会儿又发笑的,小声与张何说道:“小师弟,你说我们重铸斩鬼刀的时候是不是出了什么错?我怎么觉得三师兄好像中邪了?”
张何也竖着耳朵听了一路,他倒是听懂了:“四师兄,三师兄是说等你和二师兄都喜结连理了,他要给你们随份子。”
“啊?”曹若愚一惊,施未捂脸,慌忙逃离。
是夜,傅及有些失眠,孙夷则便陪他一起坐在屋顶,打发着时间。
“黎阙并未回到听海崖。”孙夷则向他诉说着今日的一切,“而且,大管事表示他与听海崖不死不休,日后恐多生事端。”
“你是要插手这件事吗?”
“我不想他们越陷越深,何况如今的世道才刚得太平,再大动干戈,对正道而言,实在是一种冲击。”
傅及怅然:“但我们确实没有办法,若要插手此事,我们只会里外不是人。”
孙夷则叹了一口气,忽然瞧见不远处,一盏灯在飞快移动。
“嗯?半夜行走,是出了什么大事吗?”孙夷则很奇怪,便与傅及一道前去查看情况。
提灯的是一个看门小厮,他提着灯一路小跑,直冲陈彦房门,“笃笃笃”地敲着:“大管事,有要事禀报。”
“什么事?”陈彦拉开房门,边问边套着外袍,那小厮着急道:“门外来了一群人,说是听海崖来的,想来问问为何他们的掌门人始终不曾归山。”
“呦,还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啊。”陈彦抬手,“走,会会他们去。”
他与那小厮直往大门口去,躲在角落里听了一耳朵的傅及与孙夷则暗道不好,也悄悄跟了过去。
陈彦命人打开大门,只见外头站了些负剑的年轻人,一个个,神色不善。
陈彦笑着:“几位贤侄深夜到访,所为何事啊?”
领头那个还算客气,拱手行礼道:“大管事,无意叨扰,但我师父师娘与几位同门来到贵庄后便音信全无,晚辈心忧,特来接人。”
陈彦听了,波澜不惊:“那便好,几位都随我来,我引你们去见黎门主。”
领头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困惑,陈彦这坦荡模样,倒显得深夜前来兴师问罪的他们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难道收到的消息是假的?
领头的心下起疑,但面上不显,乖乖跟着人进去了。
傅及与孙夷则见状, 都紧了心,悄无声息地跟在他们后面。陈彦将听海崖众人引到会客厅,待众人落座后亲自看茶, 摆出一副十分和蔼可亲的模样:“诸位贤侄, 稍安勿躁, 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我这就命人去请黎门主过来。”
领头的见状,起身道:“大管事客气了,这等小事不劳您,您遣个下人领我过去请师父就行了。”
“行。”陈彦满口答应, 领头的更是起疑,却没有声张。陈彦便找了个仆役领他出门, 自己则是坐下了。外头的傅及与孙夷则对了个眼色, 孙夷则便追了出去。
屋内众人都没有轻举妄动,陈彦捧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又扫了一圈他们,笑问:“怎么不喝?是喝不惯,还是嫌这茶叶低劣?”
“大管事说笑了,我们初来乍到,怎敢嫌这茶叶低劣?”另一个弟子明显没有领头那个能说会道, 只挑了后面的问题回答。
他们其实是怕陈彦在茶水里动手脚。
这一点,陈彦心知肚明。
但陈彦并没有, 他甚至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 自顾自地喝着茶。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那领头的还是没有回来,几人难免紧张, 怕他遭遇不测,想寻个借口离开,陈彦笑笑:“诸位贤侄不远千里赶来,不再坐坐吗?”
“大管事,我们此行只是想见到恩师,可左等右等,师父依旧不见踪影,我们实在心焦,不如大管事领我们一道去请师父?”那些弟子真的有点沉不住气,陈彦不轻不重地放下手里的空茶杯:“这么担心你们师父?那你们还真是孝顺。”
闻言,有人瞬间垮了脸:“大管事这是何意?师父于我们,传道授业解惑,我们担心他是情理之中。”
“我记得我传信于黎门主时,曾邀请他在我庄中过年,黎门主也答应了,难道他没有告诉你们吗?”陈彦慢悠悠地问着,那些人明显一愣,没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据我所知,黎门主应当是个谨慎之人,他离开之前,最起码也安排好了门中事务。”陈彦敛了笑意,“而你们,大半夜前来叩我庄门,人人负剑,神色不善,可不要告诉我,这中间无人作梗。”
言罢,那些人皆是面露冷色:“那大管事敢向我们保证,我师父一家平安无事吗?若大管事心里没鬼,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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