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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4九万贺礼太寒碜?朱棣:那就灭个国给大侄子助兴(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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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头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

战马发出短促而凄厉的悲鸣,胸口爆开一个个血洞,轰然向前栽倒。

马背上的骑兵被巨大的动能贯穿身体,铁甲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血肉和内脏飞溅而出,重重砸在草地上。

阿克木在后方看得呆住了。

四百步!

明人的火器,怎么可能隔着四百步就杀人!

“别怕!他们要装火药!趁现在!冲过去砍死他们!”

阿克木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吼叫。

草原骑兵下意识地服从命令,踩着同伴温热的尸体继续前冲。

三百五十步。

明军阵列中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那是拉动枪栓、滚烫弹壳跳出、新子弹推入枪膛的声音。

整个过程,不到三个呼吸。

第二轮齐射,炸响!

又是一排骑兵,像被镰刀割倒的麦子,齐刷刷地倒下去。

三百步,第三轮。

二百步,第四轮。

冲锋的骑兵洪流被一层层地削薄,尸体在阵前堆积成一道不断增高的矮墙,将后面冲上来的战马纷纷绊倒。

没有刀剑相交的脆响,没有血肉相搏的怒吼。

阿克木手里的弯刀无力地垂了下来。

他眼睁睁看着身边一个勇猛的千户,胸口猛地炸开一团血雾,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被从马背上掀飞。

他看到自已引以为傲的铁甲精骑,甚至连明军的盾牌都没摸到,就成片成片地变成一堆模糊的碎肉。

崩溃,只用了一刻钟。

残存的骑兵终于被恐惧吞噬,他们怪叫着拨转马头,丢掉兵器,像一群没头苍蝇一样四散奔逃。

明军没有追击。

他们只是站在原地,机械地、从容不迫地重复着装填、举枪、射击的动作,收割着每一个暴露在射程内的活人。

战场大后方的高地上。

朱棣端坐在那匹通体乌黑的战马上,自始至终,他连腰间的刀都没有拔出来。

夜风吹动他的大氅,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那片被单方面屠戮的修罗场。

副将张武纵马靠过来。

“王爷,这新式后装枪……太他娘的霸道了。弟兄们都不用瞄准,闭着眼往前开火,那些鞑子就跟撞了墙一样往下倒。”

朱棣把目光从前方的尸山血海中收回。

“张武。”

“末将在!”

“还记不记得,洪武二十三年,咱们跟着大将军在捕鱼儿海,是怎么打北元王庭的?”朱棣的语气很平淡。

“记得!娘的,怎么不记得!”张武像是回到了当年:

那一仗打得叫一个苦!咱们为了凿穿敌人的大阵,弟兄们在马上换了三把刀,刀口都砍卷了。死了足足四千个好汉,才把北元可汗的王帐给拔了!”

朱棣伸手指了指前方的战场。

“那你再看看现在。”

张武顺着朱棣的手指看过去,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觉得,尽管战场上火光冲天,一股寒气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还叫打仗吗?

这简直是在屠宰场里杀猪!

朱棣仰起头,看着夜空中那轮惨白的月亮,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他终于彻底明白了,他那个大侄子朱雄英,为什么非要把那黑漆漆的铁条子铺满整个天下。

有了这后装枪,打仗不再需要热血,不再需要拼命,甚至不再需要什么高明的兵法谋略。

打仗,变成了一道冰冷的算术题。

计算弹药的消耗,计算敌人的数量,然后执行。

在绝对的武器代差面前,草原人的勇武,不过是待收割的麦子。

“太孙,已经把路给咱们铺到脚下了。”

朱棣拉住缰绳,声音里带着自嘲。

“咱们这帮只会砍人的老骨头,以后连拼命的资格都没了。剩下的用处,就是给他当个开路的屠夫。”

他双腿一夹马腹。

“走,去王帐。收贺礼。”

一万具尚有余温的尸体,铺满王帐前方的每一寸土地。

剩下的一万多骑兵,全都丢了战马和兵器,乌泱泱地跪在血水和泥泞里,把头死死抵在地上。

朱棣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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