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六章 八成没好事(1 / 2)
赵言笑笑没接话,只说:“你先别急,站一边去。”
陈金斗心里直打鼓,也不知道啥意思,只好忐忑地站起来照做。
俩人沉默了一会儿,偏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陈金斗抬头一看,进来的是跟他一起贪钱的周虎。
周虎进门看见赵言和陈金斗站在那,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子挺机灵,瞅见陈金斗一脸丧气耷拉着脑袋,就知道今天八成没好事。
不过他也不傻,不会主动招。
硬着头皮向赵言行礼:“拜见主公,恭喜恭喜!
听说主公得了贵子,后继有人啊!
主公有啥事叫人喊我一声就成,哪还用亲自吩咐?”
“行了行了,别整这些没用的。”
赵言摆摆手,“你这小子倒是挺能装。
说说吧,你跟老陈咋贪的辎重银子,咋分的?”
周虎顿时傻了眼,也不知道赵言到底查了多少,偷偷瞄了陈金斗一眼。
结果陈金斗跟个没事人似的,眼观鼻鼻观心不理他。
周虎毕竟年轻,沉不住气,老老实实交代:“当时我俩管辎重,说实在的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多钱粮,一时昏了头。”
“老陈跟我说,主公这么多家当也用不完,不如咱俩帮主公花花,省得一路拖着沉……”
话没说完,陈金斗就急了:“你放屁!
明明是你先说的!”
周虎赶紧辩解:“我没有!
你瞎说!
明明是……”
眼看着俩人就要当面吵起来,赵言皱皱眉:“你俩干啥呢?当我面串供是吧!”
陈金斗和周虎一听,后背冷汗直冒。
俩人本来觉得这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哪知道赵言一开口就把他们老底给掀了。
俩人讪讪退了两步,扯了扯衣裳,硬着头皮回嘴:“不敢,不敢!
我们就是看那小子胡说八道,颠倒黑白,实在气不过!”
赵言一挑眉,火气上来了:“今儿老子双喜临门,心情好,才特意把你们叫来问清楚。
要是还跟我耍滑头,我就把证据交给董义远,让他一审到底,看你们冤不冤!”
这俩人一听,吓得赶紧扑通跪下,脑袋磕得咚咚响,连连求饶。
他们也是跟着起事的老班底,当初还偷偷抱团,想对付风头正劲的“赵党”
头目赵滨。
可谁想到后来赵言把董义远收服了,那董义远本事大、学问硬,反倒把他们这些“老家伙”
压得死死的。
这人又是刑部右侍郎出身,他俩要落到他手里,还能有好果子吃?
陈金斗连忙开口:“主公,我认了。
这事是周虎牵头,我俩一人分了一百三十二两七钱二分银子,还请主公查清!”
周虎一听,都到这地步了还想把脏水泼自己身上,赶忙辩解:“一人一百三十二两七钱二分是真的,但主谋绝不是我。
都说老奸巨猾,哪有小辈比老人更奸的道理?”
陈金斗怒火上来,当场回骂:“我这辈子看人,没想到栽在这上面。
活了这么久,反倒被一个后生算计了!”
赵言见二人还在互相演戏,冷声道:“你们串供倒是默契。
我刚说出一百三十二两七钱二分,你们立马就承认每人贪了这么多,真以为我不敢动手?”
“周虎,做账的法子还是我教你的,还想蒙混过关?头一回,义军在润城拿到四百七十两银子,你们去刘善村采买铁料时,私下扣下二十两。
第二回,给马道长办丧事,你们贪了三两五钱。
第三回,在铁冶镇一带造炮,又扣了七钱铁料钱。
第四回,二当家送来一批丝绸,你们私自藏了十七匹。
还有其他零碎的账目,要我一桩桩念出来吗?”
陈金斗和周虎彻底傻眼了,俩人脑袋磕得跟捣蒜一样,砰砰砰往地上砸。
再不敢耍花样,老老实实交代:“细碎的地方太多,我俩实在记不清总共多少了。
求主公一并处罚,我们没半句怨言。
只求留我们一条命,好将功补过,接着给主公卖命!”
赵言看他们真服了,这才偷偷乐了一下,心里那股气总算是顺了。
等两人磕得差不多了,脑门上都磕出了青印子,赵言才喊停,说:“你们俩加起来贪了四百八十三两三分八钱银子,这个数,记清楚没有?”
“我知道你们是看我年轻,觉得好糊弄,背地里搞这些小动作。
你俩跟我时间不短了,我一直拿你们当自己人。
你们真要缺钱,明着跟我说不行吗?就是给你们五百两七百两,又能咋地?非得这么偷偷摸摸的,干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
“我选今天这个日子跟你们说这事,是给你们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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