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出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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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明远在视频那头低头笑了一下，又迅把表情收回去。

陈启没有笑，他拿起黑色马克笔，在白板左侧航司名单下面写下“11家评估”

。

写完后，他转身看向何明远：“-ihi那条线呢”

。

何明远把一份内部评估摘要投出来：“克劳福德出局后，内部已经把亚太联盟风险等级上调，ihi那边仍在观望，双方都怕自己先退被对方抓住把柄”

。

陈启走到白板前，在-ihi联盟那行字旁边画了一个虚线圆圈，圈线未闭合，留了一小段口子。

何明远看着那个圈：“什么意思”

。

陈启把笔尖点在克劳福德名字上的红叉旁边：“克劳福德是政治对手，画叉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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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点了点-ihi旁边的虚线圆圈。

“-ihi是市场对手，画圈，是等着看他们自己怎么选”

。

何明远把这句话记进备忘录：“如果他们继续打呢”

。

陈启把红笔放回笔槽：“继续打，就画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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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明远：“如果他们选合作”

。

陈启看着那个未闭合的圈：“圈就留着”

。

赵北在电话里插了一句：“老陈，你现在画白板比交易员画k线还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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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启回头看他的视频窗口：“你把11家航司盯好，别让客户部一高兴就乱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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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北：“收到，我让梁总先排队，一个一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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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明远补了一句：“cfi暂停公告我会同步给商飞，让商飞用正式渠道转给这11家航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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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启点头：“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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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办公室里的打印机连续吐出文件，何明远的三份备忘录，赵北的航司表，商飞的飞数据包更新页，全部被许东升按顺序装进文件夹。

陈启坐在白板前，把克劳福德那一格画上完成勾，又把11家航司评估表贴到右下角。

墙上原本乱成一片的线，在这一刻被他重新分区，飞完成在左，克劳福德出局在右，航司涌入在下，-ihi虚线圈留在中间。

他看着白板上的叉，手里的红笔在指间转了一下，又停住。

座机铃声在这时响起。

办公室里刚安静下来，那道铃声显得很突兀，许东升本来走到门口，听见后停下脚步，没有进来。

陈启接起电话，对面先报了单位。

“陈启同志，这里是国家科技奖励办公室。”

陈启的手指从桌沿收回，坐姿也直了一些。

对方继续开口：“经国家科学技术奖励委员会审议，长江1000a航空动机项目拟授予国家科技进步特等奖，表彰大会请您出席”

。

陈启看了一眼白板上刚画完的克劳福德红叉，又看向飞完成那一栏。

“什么时候？”

“下周，北京。”

陈启握着听筒：“好的”

。

电话对面补了一句：“正式通知函稍后送达，请您准备代表言，时长控制在三分钟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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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明远问：“什么事？”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