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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伯母手术成功,你准备去多久?”我问。
“不知道,我妈妈需要人照顾,等她好了会回武汉吧!”无香叹息说。
此后,我们也没有说多少话,点的几样菜也没动几口,我们直接打的去武昌火车站,在
站台上,凉爽的风吹乱了无香的长发,我们对视着,从无香的眼里我却读不出什么,我不知
道该说些什么。无香说要上车了,我点头默默答应。
无香突然把一串钥匙交到我手中,说我喜欢看球赛,周末的时候可以去她房子里看转播。此时我的心颤抖着,没想到无香要走了,还惦记着我的爱好。当我想说些感谢的话,却发
现无香已经消失在我的眼前。
火车一声长笛,缓缓地开动,我站立着不动,无香这一走,我的心更空了,我只能默默祝愿伯母身体早ri康复,期待无香尽早回来。
张良,你这辈子不能负了茜茜,不然不得好死。
当茜茜和无香都消失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似乎又回到了最开始一个人的ri子,体会到
前所未有的孤独。当一个人真正经历过爱情,无论是青chun年少时懵懂的初恋,还是轰轰烈烈
的感情,他的人生才真正拥有了回忆。正是成长中一起经历的欢笑泪水,甜蜜苦涩,遗憾感
伤,点点滴滴串成记忆的链珠。
只有当人失去些什么,安静之时,才会去真正去品尝回忆。世界上最短暂的东西莫过
于欢乐幸福的时光,这几个月以来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认识裴茜茜,认识无香,和她们之
间发生的一切,使我的思想与观念接受着巨大的冲撞。我突然感觉到大学里我学会了什么?
思想的蜕变远胜于书本上的知识。我感谢无香,是她让我懂得了人生匆匆,要学会享受生活
,学会在喧闹浮躁中一片冰心;感谢茜茜,是她让我懂得了感情不是两个人单纯的相爱就行
,还会有其它许多因素在其左右。
几天以来,我把自己关在房子里寸步不出,饿了就啃方便面。突然接到班长打来的电
话,交代毕业设计最后的上缴期限和毕业答辩的ri期。我才意识到过去一个多月我的毕业设
计一点都没有做,上缴期限快到了,我必须开始动笔。毕业设计的内容是设计一段平原微丘
区的二级路,于是找出之前发下来的地形图和图纸,准备好铅笔、三角尺、计算器等,按照
设计要求做设计。
在忙碌的定点选线计算中,我还是不知不觉想起裴茜茜,她在哪儿,我们还会见面吗
,我们的感情难道是无的结局。就算是分手,也应该好好的见面谈一谈,什么情况也不知
道,只会令我焦躁不安。但凭直觉,茜茜不会不和我联系的,一定是受到他父母的阻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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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感到我一定会再次见到茜茜的。
在忙着做设计,想念茜茜之外,我也给无香打了几次电话,询问她母亲的病情,她说
刚动完手术,情况良好。我说让她好好照顾伯母,自己也注意休息,别太累。无香说她会的。
这样的ri子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星期,直到茜茜的再次出现。
这一天,我依然在房子里忙着做设计画图,突然有人敲门。我不以为然地走出房间开门
,肯定是石头这小子又忘记带钥匙了,或者是张燕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当我打开房门,惊
奇地看到裴茜茜站立在我眼前的一刹那,我激动得呆若木鸡,半天说不出话来,我不敢相信
这是真的。虽然在梦里我无数次梦到和茜茜再次相见的那一刻,却不曾想到我们竟然是这样
一种见面方式。茜茜给了我一个特大的惊喜。
茜茜盯着我一动不动,她的小脸蛋微微搐动着,眼神里荡漾着激动的泪光,我们什么也
不说,我上前紧紧地抱住茜茜,抚摸着她的头,久久不放。良久,我们紧拥的身体才分开。
“你怎么哭了?”我突然发现茜茜泪花婆娑。
“张良,我想你,好想好想你。”茜茜抽泣着说。
“我也想你呀,好想你。”捧起茜茜的小脸蛋,她的眼泪让我心疼,“茜茜,别哭了,传说中女孩的眼泪很珍贵,不能轻易落到地上,不然眼睛就不明亮了,所以我想……”
“想什么?”茜茜望着我问。
“用舌头把你的眼泪添干,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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