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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 接了也干不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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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接了也干不成(第12页)

张三郎听得连连点头。

“王伯庸不一样。

迁治过来,王家必定要拿三哥开刀。

争权、争利、争势、争名,这是绕不开的。

除非三哥肯投到王伯庸门下,否则这一仗迟早要打。”

皇甫策听到这儿,把狼毫笔往案上一搁,拍了下案面,“四娘子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他看了张三郎一眼,见张三郎点头,便把群芳谱的事,以及县衙最近的三桩案子,都跟两人说了。

张四娘听完,脸涨得通红,手炉往案上一顿,“王伯庸该死!”

她知道自己斤两,便转头看皇甫策,“皇甫先生,那依你看,该怎么应对王伯庸?”

皇甫策想了想,“四娘子方才说得都不错。

三路齐来,应对王伯庸才是最要紧。

对付这样的人,不是一两招赢了就能彻底胜的。

得一步一步来,见招拆招。”

他停了停,朝张三郎点头,“好在三官人棋高一着,提前设计捉了王正,他也是目前对咱们最有利的棋子。”

“这是三官人手里的质子,也是王伯庸来鄄城后第一个目标,他要解质。

王正是王家花大力气培养的下一代家主,王伯庸不会轻易放弃。”

“可王正的罪名在那里,想给他脱罪,就得看徐楷三人审案。

王伯庸必定在审案过程中使手段,目的是为王正脱罪。”

“只要他出招,就可能露破绽。

毕竟这里是鄄城,不是州城,这是三官人的地盘!

所以,我的意思是将王正死死地看住。”

“不管王伯庸使什么手段,目标都是给他脱罪。

三官人后制人,最为稳妥,可以说是立于不败之地。

因此,咱们需要重视王伯庸,却不急着应对。”

皇甫策把笔重新拿起来,在指间转了两圈,“三官人,我倒认为,先要对付新任知县。

吴邕要压你,无非两条路。

一条是动你的差事,把你从户刑两房调开。”

“另一条是动你的案子,拿郝运等人复核结果做文章。

第一条,他得有个由头。

你办差没出过岔子,他无端调你,顾彦升头一个不答应。”

“第二条,三桩案子卷宗齐整,人证物证俱全,他挑不出毛病,就动不了你。

以我估计,郝运此来未必是冲这三桩案子,很可能是迁治核册之事。”

张三郎听他这么一说,心中也安稳了不少,而且他自己还有三记后手,还真就不怕王伯庸。

只是他性子谨慎,充分与三人议过之后,才肯决定行事顺序的先后。

张三郎把茶盏搁下,手指在案上叩了两下,先看皇甫策,“皇甫先生,这样说来,咱们就先应对吴邕。

这一路完全可以提前布置,不必等他入城。”

“你按吴邕得官的时日,推他离京的日子,再算他如今到了哪里。

一路走水路,一路走陆路,让贺拦头、方仲安分头派人去打探。”

“只要摸清他在哪儿,便能提前查明他身边亲随的底细,再想法子应对。

路上马高镫短,风寒暑湿,总是免不了的。”

皇甫策把狼毫笔握好,会意地点了点头,“按三官人所说,吏部行文是十月十八,吴邕从京城出,当走汴河转广济河,部分河段要拉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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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水浅,船行不快,沿途还要停靠。

他是前来上任,并非递送军情,加之年事已高,若我推算不错,他到鄄城约莫下月初七。”

“若走陆路,经曹州过来,寻常脚程十八九日,到鄄城该在下月初五。

我过几日便去找贺拦头,让他分派人手,沿水路去查。”

张三郎满意地点了点头,,“方仲安手里有笔大钱养得住人,这段时间,就让他放开手脚去经营探子。

鄄城周边任何风吹草动,咱们都要先知道。”

皇甫策应了,又提了句,“方仲安手下闲汉,别的不行,盯人、打听、传话最拿手。

再过十来日,让他们沿陆路去查。”

张三郎点头,又看张四娘,“四娘,徐楷三人到来审案,必定先易后难,很可能先处置河工案。”

“这案子本来简单,但刘大升背后涉及刘东白,以及州衙司户参军,也有可能生变数。

官面上我应对,你准备好钱粮,一旦结案,迅出手拿下能拿下的铺产田产。”

张四娘最爱听这话,笑眯眯地点头应了。

张三郎正了正神色,“其次便是刘庚案。

他新投王家,王伯庸未必出力保他。

刘庚身后又没其他门路,应当无人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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