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七章 哪有什么高科技都是老祖宗们玩(1 / 3)

加入书签

第七章哪有什么高科技,都是老祖宗们玩剩下的(第12页)

“杨大郎不在家?”

手中拎着酒楼食盒的杨硕,进院询问男主人的去向。

“叔”

帮着阿陈纺布的小月奴,见着杨硕进来,当即迈着两条小短腿,欢喜跑过来扑进怀中。

“上人。”

面带菜色的阿陈起身,向着杨硕见礼“官人他,出门寻活去了。”

晓月替残阳,晚霞映天红。

天都黑了,做工的早该回家了。

摇了摇头,杨硕将手中的食盒放在了木桌上,取出三十枚铜钱放在一旁“借宿一晚,还望应允。”

阿陈当即开口拒绝。

不是拒绝借宿,而是不肯收钱。

杨硕是他们家的恩人,怎么能收钱呢。

“无需多言。”

将食盒内的餐盘取出来,摆放在桌子上“吃饭。”

杨大郎是个赌鬼,他们家全靠阿陈织布补贴家用。

小小年纪的小月奴,饿的是前胸贴后背,面有菜色头枯黄。

给铜钱,也是希望她能吃的上饭,想吃糖的时候能有口糖吃。

食盒里取出来四个菜,四份米饭,全都是热菜还冒着丝丝热气。

“来的时候路过会仙酒楼,随便买了几个菜肴对付口晚饭。”

杨硕招呼“别客气,只管吃。”

会仙酒楼,《东京梦华录》有过记载的名楼之一。

阿陈抹着眼泪,带着小月奴再度行礼之后,方才上前吃饭。

“阿娘。”

一口咬下裹粉的肥肉,满口都是细腻的油脂,小月奴欢喜的双眼都眯成了缝“这肉真好吃”

这盘菜名为和糁蒸猪,源于江西,就是后世的粉蒸肉。

满目皆是慈爱之色的阿陈,捧着米饭小口吃着。

心中既有对杨硕的感激,也有对小月奴的愧疚。

家中贫苦,孩子已经许久未曾尝过肉味。

吃过饭,坐在院中闲聊一会,门外有会仙酒楼的伙计上门。

回收食盒碗碟,奉还了押金。

望着伙计离去的身影,杨硕若有所思“汴梁城有外卖,不过却是各家做各家的,若是能统合资源做宋朝版的饿了没”

“还可以由此扩展业务,统合民间快递业务,做宋朝的三通一达”

“哪有什么高科技,都是老祖宗玩剩下的东西”

杨大郎一夜未归,并无丝毫波澜。

翌日天亮,杨硕给阿陈些许铜钱,买来了洗漱用品还有早饭。

“马尾毛?”

看着手中的刷牙子,杨硕颔“有够软的,猪鬃太硬。”

宋朝的牙刷,与现代牙刷极为相似,甚至有了独属的商业品牌。

配上苦参牙粉,就是一顿洗漱。

“这味道,太苦了。”

啐了口,杨硕嘱咐“明天换别的,直接买青盐也行。”

在宋朝,牙膏同样实现了商业化。

苦参牙粉,苏轼牙粉,贝齿散,各种香料牙膏,草药煎膏等都有。

这个时代的商业之繁荣,犹如万物竞生机勃勃。

汴河岸边,九坊。

一处邻河库房内,杨硕正在与房牙子,也就是房地产中介协商。

“月租五贯,一次缴半年,另缴半年押金。”

“宅税契税,由房主缴纳。”

“住税,头子钱,市例钱这些你自己付。”

宋时商业达,相应的各种税赋也是名目繁多。

像是宅税,就是房产税,按房产或宅基地面积征收,每年都收。

而契税就是印契钱,房产买卖租赁都要缴纳。

住税是针对座商的,做生意有场地就要缴纳这个税。

头子钱,市例钱这些就是传统的苛捐杂税,不交就别想做生意。

仔细打量这处两侧有着两排屋舍,中间是足有百多平空地院子的库房,杨硕颔“价格公道,过两日立红契,我租一年。”

宋时契约主要分为两种,名为红契与白契。

红契就是官府认可作为担保,不过要缴纳契税。

白契就是民间自行定的契约,缺乏担保,好处是不用交契税。

还是那句话,现代世界里的许多东西,早就是被老祖宗们给玩透了。

铁皮炉子与蜂窝煤,对于杨硕来说只是短平快的启动资金。

之后会有更多的赚钱手段,需要这么一个生产场地充当工厂。

“明天拿度牒,有了身份,就开始赚钱。”

行走在汴河岸边,目光扫过河面上络绎不绝的白帆“我可不想当个随时被宰杀的肥猪。”

“赚了钱,也得有身份权势做支撑。”

“得安排捐官了,至少得先行了解行情。”

经济高度达的汴梁城内,什么样的门道都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