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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九章 怎么是我被捕下(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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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痕迹组合在一起,便很容易解释了。

刘启明不是日谍,他更像是一个长期在街巷里踩点、寻找机会下手的小偷。

他盯着巷口,并不是在寻找伏击位置,也不是在观察军警布置,而是在寻找得手后离开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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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让身体保持侧转,也不是为了随时动袭击,而是为了方便得手之后钻进巷子。

至于衣摆一直微微撩着,则是为了跑起来不被长衫绊住。

简而言之,这家伙就是个惯偷!

第二个是顾武全!

这个人的表现同样容易让人误会。

他站在队伍后方,既不靠近最中间的人群,也不退到外围。

有人从旁边靠近时,他会下意识侧身避开。

队伍前方出现冲突时,他的重心也会立即向后移动,始终给自己留出一条能够撤退的空隙。

这种姿态,看起来很像受过训练的外勤人员。

可苏浩仔细看过他身上的细节。

顾武全的鞋面很干净,没有长途奔走留下的泥土,也没有频繁在街巷之间穿行留下的磨损。

他的衣袖虽然有些磨毛,但更像是日常做生意时反复摩擦柜台留下的痕迹。

最重要的是,他的双手虎口没有长期握枪、握短刀留下的硬茧。

他虽然警惕,却没有系统观察环境的习惯。

他的视线并不是在搜寻目标,也不是在确认各个出口,而是本能地避开人群。

有人靠近,他便退。

有人碰到他,他便躲。

这是一个生意人面对拥挤人群时的自保动作。

就是这人本身出现在这儿有些可疑,以及对方是否是真正的布料商人,这点也待商榷。

但他日谍的可能性不高,至于他本身有什么问题,回去再盘查一二也就清楚了。

这种人,苏浩估摸着很容易就能撬开嘴!

再就是那个沈玉兰了!

她的表现最容易让人产生误判。

一个年轻女子,穿着素色旗袍,站在游行队伍里,却始终避开旗杆末端。

有人递给她小旗时,她还先低头看了一眼旗杆,像是在确认什么。

若是只看这一点,她确实很像一个受过训练的人。

可苏浩注意到,她那件旗袍的侧缝上有一道新扯出来的褶皱。

领口的盘扣也扣错了一颗,她的头虽然盘在脑后,夹却明显歪了,鬓角还散落着几缕碎。

这不是刻意伪装出来的凌乱。

更像是匆忙穿衣、来不及整理留下的痕迹。

她的旗袍下摆还沾着一股很淡的香水味,裙摆内侧则粘着少量细软绒毛。

那不是街道上的尘土,更像是室内地毯上的绒毛。

她穿的是缎面软底鞋,鞋跟处也只有一点室内木地板留下的木屑,没有长期走街道留下的泥渍。

这些细节说明,她在进入游行队伍之前,刚刚从一处室内场所出来。

结合她后来支支吾吾的解释,事情便很容易推断。

她大概是去了一户人家,和某个男人私下幽会。

结果家中的女主人突然回来,她仓促穿好衣服,从后门离开。

谁知道刚走到街上,便撞上了游行队伍。

她接过小旗时先看旗杆末端,也不是为了确认什么,而是因为她本来就处于惊慌状态,对陌生人递来的东西保持本能防备。

至于她微微侧身、右脚在前、左脚在后,则是一个女人在陌生拥挤环境中下意识保护自己的动作。

她不习惯人群,也不想让别人从后面撞到自己。

真正让苏浩在意的,只有杨文谷。

他不敢断定对方就是日谍。

仅凭几处细节,也无法形成完整证据。

可这几处细节叠加在一起之后,嫌疑便已经高得惊人。

先,是爆炸预定时间。

炸药交给那名学生之后,苏浩便立即处理了装置。

整个过程中,他没有对外宣扬炸药已经被现,也没有让太多人知道详情。

可在炸弹原本预计引爆的时间前后,杨文谷曾经低头看过手表。

当时人群里也有其他人看表。

但那些人要么是因为等待时间太久,看看游行是否还会继续,要么是因为察觉到军警开始驱散人群。

只有杨文谷,在看表之前一直表现得十分激动。

他跟着学生们一起喊,脸上也带着愤怒。

可到了预定时间,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随后低头确认时间。

紧接着,他又抬头观察队伍同时脸上闪过一抹愕然。

那不是一个普通学生等待游行结果的反应。

更像是某个负责等待信号的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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