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找到(2 / 3)
她睁开眼,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认为遭贼了,随手抓起旁边的木棍护在身前,穿上拖鞋。
这地方偏僻,村里人大多都搬走了,身下几户老人跟小孩,天一黑就都关门闭户。尤其像这种长期没人住的房子,最容易遭人惦记。
总之,深更半夜踹门进来,绝对不是善茬。
她凭着记忆摸索着墙壁,右手在黑暗中胡乱探着,摸到了楼梯扶手,一步一阶梯地慢慢下楼。
她甚至想过一个更坏的可能,脑子里不受控地浮现之前在手机上刷到的新闻,独居女子深夜被入室抢劫,先奸后杀。
一楼更黑,她蹲下来,贴着墙根,慢慢挪到窗户边上。深吸一口气,轻轻挑起窗帘的一角,往外看一眼。
院子里站着一个人,月光很淡,看不清脸,只能看出是个男人。身形很高大,肩膀很宽,站得笔直。他不动,就那么阴森森地站在那,面朝屋子的方向。
何漫盯着那道黑影,慢慢松开窗帘,退后几步,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颤抖的手指停在拨号键上。
报警有用吗?这里离镇上几十公里,警察最快也要半个小时才能到。
她看了一眼大门,老式的木门没有防盗锁,只有一根木栓横在中间。她把木栓轻轻推了推,还算结实,但绝对禁不住用力撞。
何漫蹲下来,挪到厨房门口,手在灶台上摸到平时切菜用的刀。她轻手轻脚回到门边,后背贴着墙,刀握在右手,死盯着这扇门,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小腿因为害怕控制不住地发抖。
如果这人敢进来,她就一刀劈下去,是死是活她不管,反正她是正当防卫。
门外那个人影忽然动了,黑影在墙上晃了两下,从院门口缓缓向屋子的方向逼近。
何漫握紧了刀柄,手心里全是汗,屏住呼吸后,门栓先动了,外面的人先是用蛮力推了两下,发现推不开后,抬脚落在门上,重重一踢。
整个墙壁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她咬住嘴唇,把手里的刀举高一点,没几下,门板被外面的人踢得向两侧打开,重重地撞在墙边。
这时月光涌进来,把门口那人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何漫的手僵在半空,刀还举着。
男人脖子上缠着纱布,边缘卷了起来,露出下面被缝合后的伤口,黑色的线像蜈蚣一样缠在他颈侧的皮肤,眼睛里密密麻麻全是红血丝。站在门口,逆着光,阴影把他大半张脸藏在黑暗里,深色的瞳孔中映出她惊慌失措的脸。
“怎么不跑了?”
他迈过门槛,走进屋子里。
何漫腿一阵发软,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脚跟磕在桌上,身体跟着晃了一下。
男人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手里的刀上,伸出手,握住了刀刃,把刀从她手里一点点抽了出来,接着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有些闪躲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吗?”
何漫下巴被他掐着,忽然跟哑了一样,说不出一句话。
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上慢慢摩挲着,失控的力道蹭得她皮肤发红,手指从她的下巴滑下来,落在她脖子上,覆在她颈侧的动脉上。
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忍着没有掐上去。
卧室的门被踹开,她被男人一路扛在肩上甩回床里。
老式的木板床,何漫回来后只简单铺了薄薄一层被褥跟凉席,后背落下去时,疼得她弓了一下身体,还没来得及喘气,男人灼热的身躯严严实实压了下来,膝盖顶开她两条腿,手臂撑在她身侧,轻而易举把她整个人困在身下。
他像是好久都没合过眼,把自己折磨到极限的样子。
“周沉远!”何漫手撑在他胸口上,想推开。男人心跳快得不像正常的人频率,身上体温烫得吓人,她用力推了两下,这厚实的身体就像一堵墙一样压在她身上。
他手指掐住她的下巴,指腹陷进她脸颊的软肉里,“我怎么跟你说的?我说你再跑一次,我绝对会打断你的腿!”
她是不是以为这只是威胁?总以为他舍不得?所以才会这么义无反顾在医院抛下自己?一次又一次消失不见?
压在她身上的体格突然往后退了一点,何漫以为他情绪冷静下来了。
男人松开了掐着她下巴的手,手臂撑在她两侧的床板上,呼吸很重,但不再像刚才那样急促,她紧绷的肩膀松了一瞬,一口气还没松到底。
他的手蓦然抓住了她的脚踝。
男人的手指很长,能完全包裹住她整个纤细的踝骨,他把她的小腿牢牢锁在掌心里,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力道慢慢收紧。
下一秒,他手腕猛地发力,朝外一拧。韧带撕裂,骨骼错位的闷响在这安静的屋内回荡得异常清晰。
剧烈的痛感从腿骨上传来,疼得何漫整个人都在难以抑制的痉挛。
她看见自己的小腿在男人的掌心里被扭得完完全全变了形,被折断的关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疼痛就像潮水席卷她的全身,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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