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尿垫3o:插入安抚(1 / 2)
安抚也有指令,只是声音低。
夜里第二回醒来,苏冉没有涨,只有空。十分钟的床单还在记忆里发软,阴蒂却在垫上磨得发干、发疼,像一粒被晾太久的核。她没有哼三声,只把脸贴上垫边他垂下来的手,鼻尖拱了拱。尾巴摇得很小。牌轻轻磕他的指骨。
庄泽下床。灯开到最暗的一档。他没有让她换到客人垫,也没有拿湿巾和表。绳子解开,项圈留着。手指摸过她眼角,干的,没有哭,只是欠着。
“今晚不考。”他说,“插入。安抚。你看着我。想停就三声。”
尾巴抽出来的时候,空穴对着暗光一张一合,带出一夜含热的润滑,黏丝拉断,滴在日常垫上。他用两指探进去,慢,确认没有涩、没有红,指腹按过那一点,她腰眼发软,却被按住后颈,不许自己往下坐。润滑补了薄薄一层,凉意只存在三秒,随即被体温吃掉。
进入是从后面,却把她侧过来一半——要她看见他的脸,不是对着门。顶端抵上刚空出来的口,停。苏冉的呼吸打在他锁骨上,牌贴着他的胸。他才往里送。一寸,停;再一寸,停。比塞子热,比塞子满,把白天所有“点到为止”的缺口重新填死。含到底的时候她哭出一声,短,不是停,是满。
“报。”
“满了。没有三声。求您……慢的那种。”
他给慢的。
抽出只到最浅,再送回去,整根擦过肠壁,擦过那一点,擦得水声变得又稠又黏。囊袋偶尔碰到她湿透的阴唇,碰到那粒肿着的肉,不刻意碾,只是随着动作一下下蹭过。苏冉的手指抓紧垫角,乳尖在纸与他小臂之间磨,红,疼,暖。尿意没有,可每次顶到最深,膀胱那块软肉也会被轻轻挤一下,挤出一种要漏的错觉,让她夹紧,夹得他更清楚。
安抚不是不碰前面。他的手绕过来,掌心覆住整座阴阜,中指分开缝,指腹贴上阴蒂,不打圈,只按着,随着插入的节奏给压力。像按一颗太亮的灯,把它按回身体里。苏冉的哼变成连续的、湿的,项圈随着顶弄轻轻勒喉。她看他。眼睛里全是水,仍只看着他。
高潮来得很深,不像店里那种被推着喷出来的尖。先是绞,从含着他的那圈肉开始,一波一波咬,咬得他低喘一声;然后阴蒂在他掌心下跳,跳到发白,热液涌出来,浇在交合处,顺着他的根部滴到垫上,深色慢慢洇开。她没有喷得很远,只是整个人抖着软下去,尿口跟着收缩,挤出几滴透明的、分不清是什么的水。
“一次。”她报,嗓子哑,“安抚的一次。没有三声。还想含着。”
他没有立刻抽出去。留在里面,等她的绞慢慢松开,等呼吸从犬的短促变回能够贴着他胸口数的那种。手指离开阴蒂,改去擦她汗湿的额发、擦牌上的雾、擦她眼角那一点生理性的湿。吻没有落在嘴上,落在她发旋,很短。
抽出来的时候空再次到来。他没有马上塞尾巴,只用干净的毛巾按住她合不拢的口,按着,像按住一只刚被喂过的幼犬。等不再往外涌,才把洗干净的塞子重新推回去,比平时更慢,让安抚的满变成仍然被养着的满。苏冉把脸埋进他掌心,舔了一下他的腕,不是被要求的。
“睡。”庄泽把灯关掉,自己坐在垫边,手留在她后颈,“床还是床。你还是垫。可是空了会填。欠了今晚还过一次。明天日常。不圈。”
她侧躺,体内那截东西还热,带着他刚离开的形状。腿间湿着,不再跳得发疼。门垫白着。课程表没有新灯。短句贴着平稳下来的脉搏。
苏冉摇了两下尾,把鼻尖抵死在他掌纹里,哼了一声,极轻——不是求停,不是求亮,是安过了,可以含着睡了。
纸味。金属味。他的味道。三种迭在一起,把这一夜的空,养回去。
安抚过的第二天,他给的是反面。
晚饭碗见底,苏冉还舔着唇,后颈就被抓住。不是梳理那种按,是把人从垫上提起来半寸再按回去,膝骨磕纸,乳尖砸在粗纤维上,疼得立刻硬。尾巴被一把抽出,空穴来不及合,两根手指已经捅进去,屈起,重重刮过那一点。水声响得下流。
“今晚不算安抚。”庄泽的声音仍平,动作不平,“客人垫。对着门。喷三次。尿跟着第三次走。不许哼停,除非真要停。”
她被拖着膝行换垫。门垫凉、新,四角胶带像店里。脸朝猫眼,臀被他掌根拍了一下,清脆,穴口一缩,又被两指撑开。润滑很少,用的是她自己已经淌出来的那些。他解开裤子,顶端抵上,没有一寸一停,整根没入。囊袋拍在湿透的阴唇上,阴蒂被撞得发麻。
苏冉叫出一声,被项圈往后一勒,叫变成噎。他抓着绳子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顶得小腹发酸,顶得牌一下下磕垫。抽出几乎全根,再整根撞回去,水被打成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掉,砸在门垫上,连成一片深色。拍打落在臀侧,一下,一下,红印起来,穴却咬得更死。
“报。这是第几下想喷。”
“已经——要……”她语无伦次,舌头吐着,“一次,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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