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2 / 2)
一下都填满了她,碾过了她体内某个让她头皮发麻的地方。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滚烫:“你今天下午打电话给我,是想要这个?”
她摇头:“不是——”
“那要什么?”他追问,动作更快了,“找我要钱?要沉家帮周家填窟窿?”
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进鬓发里。
“不是。”她委屈地说:“你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她听不太懂的情绪,“你以为你爸不会先打给我?你在想什么?”
她被他撞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的脸。她的脸很红,不知道是发烧还是羞耻。她的睫毛湿了,嘴唇干裂发白,整个人看起来又脆弱又狼狈。
“周贻兰。”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柔了一些,“你要什么,你直接跟我说。不用拐弯抹角,也不用讨好我。”
“好。”
“那……你要什么?”
“我要,我要你永远记得这个夜晚……”
沉砚之惊讶地抬眼。
周贻兰:“我会一直记得,所以我也想让你一直记得。”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些。隔着落地窗,能看到一片白茫茫的世界。温泉池里的白雾被风吹散,又很快聚拢。
他重新低下头,吻了她的眉心。
温柔的吻,轻到她差点以为是幻觉。
然后他的动作比刚才更用力,比刚才更深。她在他身下无法抑制地发出声音,喘息和呻吟混在一起,被风雪声吞没。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胀大,坚硬,滚烫,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点燃。
她抬起手,摸他的脸。他的下颌线条紧绷,咬肌因为用力而鼓起。她的指腹贴上去,能感觉到他皮肤下血液的奔涌。
“沉砚之。”她叫他。
他只是抓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头两侧。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感觉自己在被他一点一点地撞碎。
高烧让她的感官变得迟钝又敏感,迟钝的是意识,敏感的是身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每一次进出时与她的摩擦,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在不断地缩紧、痉挛、分泌。她的理智在高烧和情欲的双重侵蚀下土崩瓦解,她不再去想那些生意、那些债务、那些不得不维持的体面。
她闭着眼,感受他。
他再次吻住她的时候,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觉得自己像是在一条湍急的河流里,被水流裹挟着向前冲,什么都抓不住。她只能攀紧他,像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他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那阵痉挛从她腹部涌出来,一波一波地扩散到她全身。她的腿绷直了,足尖蜷缩,在他背上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抓痕。她在他嘴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高潮来得比想象中更剧烈——她的身体弓起来,撑了大概三秒钟,然后突然塌下去,开始不可控制地发抖。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落地窗前。
她赤裸的膝盖压在榻榻米上,双手撑着面前的玻璃。玻璃冰凉,她的掌心贴上去,很快就留下一团雾气。窗外的雪还在下,温泉池上的白雾被风吹散,她能看见池面上漂浮的几片落叶和一瓣不知名的小花。
他从后面进入她。
这个姿势太深了。她整个人被他压在玻璃上,身体弯折,脸贴着冰凉的玻璃。她能看到玻璃上映出自己模糊的倒影:头发散乱,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眼角还挂着泪。玻璃的另一面,是漫天的飞雪。
温泉的热气升腾起来,很快模糊了她的倒影,也模糊了窗外的雪景。她的呼吸在玻璃上留下一团又一团的雾气,又被她呼出的气息吹散,再重新凝聚。
他扣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脸贴在玻璃上,从这头滑到那头。她没法控制自己的呻吟,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被透明的窗户传到外面的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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