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浴缱绻 帮你洗的仔(2 / 3)
难受。”
“帮朕。”他的声音近在耳畔,“就一下。”
柳韫还在哭,说他不遵守承诺。
裴昱容将她微微侧身,握住她一只湿滑的手腕:“朕又没对你做什么。”
柳韫觉得他这人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他将她的手带去,柳韫忽然被这水烫到,想抽回手,却被他按住。
“别动。”他贴着她耳后,气息灼热,“就像这样……帮帮朕。很快就好。”
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手。柳韫闭上眼,她无力反抗,浴桶中的水略微晃荡,哗啦作响,蒸腾的热气仿佛也更灼人了。
裴昱容的呼吸逐渐加重,将她搂得更紧,整个脑袋埋在她的肩颈与耳廓,不断将气息送出。
他毫不吝啬地发出呻吟,每一道喘息都刻意放大,故意让她听清楚自己带给他的快感。这不仅仅是一场身体上的征服,更是心理上的凌驾——他要她清清楚楚地知道,她正在取悦他,而他为此感到愉悦。
他像是有意拖延,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这水都变得微凉时,他喉间逸出一声闷哼,握着她手的力道骤然收紧,又缓缓松开。
柳韫能感觉到周围的水流瞬间变得更加滚烫。
裴昱容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某种重负,整个人松弛下来,却依旧环着她,埋在她身上,平复着呼吸。
浴室内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和水波渐渐平息的声音。
柳韫在廊下又试了一次,将那只已能站立扑腾翅膀的柳莺托高,掌心向上,轻轻一送。
小小的身躯腾空而起,扑棱着翅膀,在天空下划过一道歪斜的弧线,飞出去约莫两丈远,力道便弱了,斜斜落在一丛半枯的迎春枝条上,晃了晃,稳住身形,偏着小脑袋,眼睛望向柳韫的方向,啾鸣了一声,却不再飞远。
“还是差些力气。”柳韫看着它梳理有些凌乱的羽毛,无奈道。
一旁的宫女小声道:“娘子莫急,它伤的是翅膀根,能恢复成这样已是不易。再养些时日,天暖了,筋骨活络开,定能飞得又高又远。”
柳韫点了点头,“你说得是。是我心急了。”她转身准备回殿内,去取些新调的小米糊来。
刚走到殿门外的转角,一阵被压低了的交谈声飘了过来。
“……真真是奇了,咱们这含元宫,何时养过这样的闲人?说是侍药宫女,可你瞧她,每日里浇浇花,逗逗鸟,偶尔去书房研个墨,陛下竟也由着她?咱们起早贪黑,洒扫整理,手脚慢些都要挨训,她倒好,跟个主子娘娘似的清闲。”
“嘘!你小声些!”另一个声音紧张地劝阻,“上头早交代过,不准议论这位娘子的事,尤其不准往外说她原先的身份。你忘了高公公怎么训诫的?祸从口出,当心你的皮!”
先前那声音不服,却到底压得更低了些,道:“怕什么?”这含元宫上上下下,谁心里没杆秤?真要传出去什么,法不责众,还能把咱们都打杀了不成?再说了,她不就是那个……节度使的夫人么?啧啧,有夫之妇,却在宫里做着宫女,夜夜宿在陛下寝殿……这算什么事儿?”
另一个人摊手,“谁知道呢?”
“我看呐,是陛下瞧着新鲜罢了。你说她美罢,美则美矣,可余妃娘娘明艳,章婕妤温婉,哪一个不是精心教养出来的大家闺秀?陛下怎么偏就……”
那声音停了片刻,像是恍然道:“我懂了!你想啊,陆节度使手握重兵,陛下这般折辱他的妻子,岂不是……岂不是在敲打他?”
宫女不懂这些,只道:“你这么一说,倒有几分道理。”
“是罢?要不然,图她什么?一个边地医女,还能翻了天去?我看啊,也就是个玩意儿。等陛下腻了,或是陆大人那边彻底服软了,指不定就……”
议论声窸窸窣窣,夹杂着心照不宣的低笑。
柳韫立在原地,风将这些话无一字不落的吹入耳中。
她本以为早已麻木,可“玩意儿”三个字,还是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身后的宫女有些许尴尬,凑近柳韫,低声问:“娘子,可要奴婢去将她们……”
柳韫缓缓摇了摇头,脸色不太好,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脚,准备绕开这是非之地。
此时,却忽然听一个沉冷之声道:“来人。”
柳韫脚步再次顿住。那两个宫人瞬间僵住,骇然回身,面无人色地看向裴昱容。
立马有侍卫道:“陛下。”
裴昱容冷冷道:“将这两人拖下去。拔了舌头,送去浣衣局。”
两宫人瞬间瞪大了眼,瘫跪在地,连连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两人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奴婢再也不敢了!陛下开恩!求开恩!”
侍卫上前,毫不留情地将他们拖走,凄厉的求饶声渐渐远去,其余人无不瑟瑟发抖。裴昱容看都没多看一眼,抬步,往殿内走去。
柳韫还站在那里,过会才跟着一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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