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采泽兰 这伤怎么好(1 / 4)
采泽兰 这伤怎么好
殿内烛火通明, 药香被温热的湿气冲淡了些许。柳韫沐浴回来,发梢还带着潮意,换了身素净的寝衣, 走到离龙榻几步远的地方便停下了。
裴昱容正半靠在床头, 目光落在她身上,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最后停在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那两个新来的宫女,用得可还顺手?”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有些低沉。
“挺好的。”
“挺好就好。”裴昱容拍了拍被子,让她坐下, “今日太后过来,朕听高福说了。你答得不错。”
柳韫在床榻边坐下, 只微微侧着耳。
“往后若太后,或其他人再问起朕与你平日如何, 不必细说, 更不必提朕待你如何。”
柳韫微微颔首:“奴婢知道了。”
殿内一时静极,柳韫询问用不用她去熄了灯。
裴昱容却叫等会,对她道:“朕要如厕。”
柳韫闻言, 指尖微颤。她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见他似乎言语认真, 并非作伪。她立刻道:“奴婢这便去唤高公公来。”
“不必。朕叫他歇下了,”裴昱容道,目光锁着她, “你来。”
柳韫喉咙紧了紧,脸颊发热道:“此事……怕是不妥。”
裴昱容道:“有何不妥?朕伤成这样,还讲什么虚礼?”
柳韫有些着急道:“奴婢是怕手笨, 摔着陛下了。奴婢这就去叫那两宫女来。”
裴昱容立即否决道:“你怕手笨,她们就未必不手生了。况且此等近身之事,岂能随意交托?还是说,柳医师觉得,此事比清理血肉模糊的伤口,更污秽不堪,更令你难以忍受?”
柳韫忙要解释,裴昱容却抢一步道:“人有三急,憋不得。再耽搁,若真憋出个好歹,或是牵动伤口……你白日躲清静,夜里连这点事也不愿做,朕这伤,到底是白挨了不成?”
柳韫的脸颊红白交错,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她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罢了,何必再作无谓争执。左不过在这宫里也待不了多少时日了,忍过眼下便是。医者面前,本就不该有太多男女之防,从前也不是没照顾过重伤的男患……
她在心里劝好自己,眼底那点挣扎与羞恼被强行压下。“陛下稍候。”
她转身走向屏风后,取了一只鎏金铜虎子,走回榻边。将东西放在榻前踏脚上。
柳韫伸手去托住他未受伤的右臂腋下,用力将他沉重的上身扶起一些,另一只手迅速扯过两个软枕垫在他腰后。
裴昱容靠坐着,尝试用未受伤的右手去解裤子,但身体微微前倾便牵动了肋下和腿上的伤口,一阵尖锐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动作僵住。
他此刻的姿势,既要维持平衡不向后倒,又要顾及各处伤口不被拉扯,本就勉强。一只手臂既要支撑身体,又要完成解系、对准这一系列的动作,几乎不可能。
他看向仍立在榻边的柳韫,道:“朕单手使不上巧劲,也看不着。你若只是扶着朕,这东西没个准头,泼洒出来更难看——帮人帮到底。”
“……”柳韫认命般地闭了闭眼。看样子,他似乎真的无法独自完成。而再耽搁,或真让他勉强为之,只怕会因动作扭曲而再次崩裂伤口,那便是她的失职了。
她再睁开眼时,目光已竭力凝定,伸手先小心地帮他解开腰侧的系带,动作尽可能迅捷而避免触碰。然而,接下来的步骤,确如他所言,需得“引导”方能确保无误。
柳韫的手像是被火燎到,却强忍着没有缩回。
她能感觉到手间的口口与口口。这不是忄靑谷欠,只是最原始的需求,却因这触碰的场景和两人的关系,变得无比难堪。
分明只是解决再正常不过的生理需求,她却隐隐觉得这人像是故意的,毕竟他满肚子坏水。可他重伤是事实,她也不好再恶意揣度人家。
她屏住呼吸,用最快的速度完成安置。整个过程,她因怕有所偏移,视线也不敢移开,只能被迫直勾勾地望着,看起来别样别扭,倒像是她想要一探究竟。脸颊和耳廓早已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起初是寂静,只有两人压抑的呼吸声。可后来声音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敲打在柳韫的耳膜上,也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每一秒都漫长得像是一种无声的凌迟。她甚至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细微颤动,只觉烫得惊人。
裴昱容也没有说话。他只是靠在那里,目光落在她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垂上,以及她紧抿的唇瓣上。她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扑簌个不停。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他心底翻涌。有身体释放后的轻松,更有看她如此状态下的近乎恶劣的满足。
直到终于停歇,余韵渐消,柳韫拿来软帛替他擦拭,随后立马抽回手,然后拉好衣物,盖好锦被。
做完这一切,她端起那沉重的虎子,转身疾步走向屏风后的净房。
裴昱容看着她几乎是落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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