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野鸳鸯 终究是无缘(3 / 4)
她咬了咬牙,道:“……妾身在花园走了走。走得远了,忘了时辰,这才……”
话没说完,被裴昱容将她整个人从地上一把提了起来。
柳韫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幽深莫测,烛火映在里面,却照不进底,只有一种冷到极致的东西。
柳韫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不敢发出一个音节。
裴昱容拎着她,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扫过。
先看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微微红肿,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未干的湿意,是哭过的痕迹。
再看她的唇。
唇瓣微微肿着,比平日更红润一些,像是被什么轻轻咬过。
她的身上隐隐泛着一种迷离的、淡淡的粉色。
裴昱容的呼吸滞了一瞬。那双幽深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光亮也暗了下去。
他忽然对着殿门的方向:“来人!”
高公公立马进来行礼:“奴在。”
裴昱容道:“传令下去,今夜有刺客潜入宫中。封锁所有宫门,搜查所有可疑之人。各宫各院,一处不许漏。找到可疑者——”
他一字一顿:“当场格杀。”
高公公浑身一震,道:“是!”立马去吩咐侍卫。
柳韫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立马挣扎起来:“陛下!”
裴昱容看她,目光冷冷:“闭嘴。”
两个字淡淡的,不是警告,像是最后的容忍。
侍卫领命,正要转身出去。
柳韫知求他不得,转去拦侍卫,一把挣开他的手,朝门口冲去。
侍卫刚跨出殿门,便被一个人从侧面撞了上来,嘴里还让他“别去”。
侍卫下意识扶住来人,低头一看,整个人都懵了——昭妃娘娘正紧抱着他的手臂??
“娘娘?!”
侍卫的脸色都变了,他手里还提着刀,刀鞘正抵在她的身侧。他想往后退,可她抓得太紧,几乎是抱着他。
侍卫退不得。想抽回手,又怕摔着她,整个人僵在那里,只能拼命往后仰,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娘娘!您、您松手!使不得啊……娘娘!”
侍卫余光求救似的看向殿内,看向那个站在烛火下的身影。
裴昱容几步跨过来,大手一把掐住柳韫的后颈,将她从那侍卫身边带进自己怀里。
他的掌心贴着她后颈细腻的皮肤,微微用力,让她被迫仰起脸。
那双眼睛近在咫尺,冷得像千年寒潭。
“还不快滚。”
侍卫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里。
柳韫被他扣在怀里,后颈那只手像铁箍一样,动不得,挣不开。
他把柳韫摁在椅子上坐着。
柳韫不敢动。
时间变得很慢。每一息都像被拉长了,拉成一根细细的丝线,不知什么时候会断。
她听着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殿外偶尔传来脚步声,是传令的侍卫跑过。偶尔传来低低的说话声,是各处开始搜查的动静。那些声音隔着重重的门和墙传进来,闷闷的。
柳韫在心里默默祈祷。
每一刻都是煎熬。每一分都在想——他有没有躲好?有没有被发现?有没有……
她不敢往下想。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脚步声。是去传令的那个侍卫回来了。
殿门被推开一条缝,那侍卫在门外行礼,有些害怕地道:
“启禀陛下,各处都搜过了,没有发现可疑之人。各宫门也都查了,今夜……没有异常进出……”
没有。没有发现。
他躲过去了。或者,他已经出去了。
柳韫心中暗暗庆幸。也是,她该对他有信心的。
那侍卫在门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
侍卫不敢抬头,不敢动,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裴昱容半晌开口:“下去。”
侍卫赶忙应道:“是!”又立马退出去了。
柳韫羔羊一样地坐在那里,垂着眼,盯着面前那一片玄色的衣袍。
他没搜到。今夜的事,也许……就这样过去了?
她心里那点侥幸刚刚冒头,便听他又开口了:
“抬水来。”
柳韫心里瞬间又提起来了。
抬水?这个时辰?
没有人敢问。殿外传来脚步声,是内侍们领命而去。不多时,浴桶被抬了进来,热水一桶一桶倒进去,热气蒸腾而起,氤氲了满室的烛光。
内侍们退了出去。
柳韫看着那满满一桶热水,心里愈发紧张害怕。
裴昱容转过身,伸出手,去解她的衣带。
衣带解开,外衫滑落,中衣散开,一件一件,被剥落在地。
柳韫闭着眼,由着他,猜想今夜定然又是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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