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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我们就玩一(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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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玩一

窗外雨下得更大,叶逐叙执着蜡烛,将这折纸看了不知多久,直到蜡烛的热油滴到手背上,灼热的痛感方使他如梦初醒。

剑傀为他带回了十根完好傀线,苏聆兮的女官告诉他断香的来历,人在贱性发作时,免不了会去追逐一些可能。

但都被他逐一地,冷静地否定了,他想,这么些年苏聆兮身边没有别人,是因机缘凑巧,各有各的不合适,她亲制自己身上这味香,是为什么,偶尔的怀念,还是愧疚?

为什么,为什么。

总不能是因为他。

而现在最不可能的那个答案摆到了面前。

毫无争辩地告诉他,就是为你。

都是为你。

放下烛火,将折纸抚平平放在桌上,叶逐叙双掌撑在边沿,肩头慢慢耸动起来,橘色的光晕将他的影子拉得扭曲诡异,他笑出了声,半晌抬起头来,嘴唇弧度夸张地挂着,两抹眼仁里积酿着急急欲来的风暴。

苏聆兮一回到府上,眼皮就跳了跳,两位仆妇正侯在府门内,满面愁容,见了她同见了救星一样小跑过来。

没等她问,仆妇就面带难色,一迭声道:“大人你可算是回来了。公子,公子他将帝师府都翻了一遍。”

“你慢慢说。”苏聆兮听得狐疑,闻言立马往东苑走去,又问:“说清楚些,什么叫将帝师府都翻了一遍?”

好好的,他翻帝师府做什么。

帝师府有什么——

苏聆兮猝然停步,指尖伸下去碰到腰间的令牌,想起了什么。

仆妇见状更是紧张,帝师并不喜欢别人动她的东西,打扫都要很注意,而且再是不懂,也知像书房重地,谁也不能擅闯,他们是有心阻止,那位却听也不听,一柄三寸小剑在周身游走,吞吐呼吸,寒光四射,没谁敢上前。

……确实有一样东西。

唯有一样,苏聆兮不想让叶逐叙看见。

苏聆兮问:“人在哪?”

“在主苑。公子从书房拿了东西出来,就直接回了苑内,没再出来了。”

苏聆兮脚步一转,穿过石壁与长廊,踏过垂柳依依的石拱桥,来到自己的住处。

雨已经没下了,地面与石缝仍是湿的滑的,空气格外清醒,有几抹霞彩要漏不漏地探头。

躺椅上空挂着条薄绒毯,池塘边的小凳并未收,除了池塘里又顶出几片卷边莲叶,一切和离开时没什么变化。

叶逐叙在屋里,里头压抑,一丝声音也不传出。

脚步停在门口,苏聆兮难得有些踌躇,手掌在袖口下握了握。踏进去,会面对些什么,她没底,她永远不知道叶逐叙在想什么,现在这个局面,怎么走才好,才对,她也不知道。

没犹豫多久,苏聆兮定定神,推门进去。

屋里寂而不闷,风从半开的窗牖里送进来,沙沙起伏。再看四周,仆妇那句“屋里都被翻了个底朝天”是什么意思,她霎时明白了,还真不夸张——书柜里的书不再整齐了,一本塌下来,好几本就跟着往边上叠;不知多久没动过的妆奁盒开了,也关了,只是没关好,小锁搭到一半,要落不落的;锁着香的壁柜还扬着扇小门。

桌案上纸镇被挪开了,风一灌进来,白纸接连飞起,地上铺了满层,像蹦跳的银鱼,哗啦啦响。

苏聆兮一眼看到了叶逐叙,他弯腰站在一面书柜前,手边是一只长颈瓷瓶,里面插着劲挺的松枝,听到声音,他如往常那样转身,回眸,轻轻问她:“回来了?”

苏聆兮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那是再熟悉不过的一张纸,巴掌大,原本的折印已经被人抚平了。她观察着他的神色,发现很平静,但平静中透着足以掀翻一切的压抑。

她心道不好。

“我发现了这个。”

叶逐叙丝毫没有破坏者的自觉,他大步踏过来,温柔的衣摆行过地面白纸。他将折纸摊开,就放于她眼下,确保每一个字都被看得清楚,他则紧盯着苏聆兮任何一点表情变化,好似要将她剖开似的,“是你写的吗?”

苏聆兮看着那张纸,一时不知该不该认。认也不是,不认也不是。

是,她是认清了,确实是喜欢,确实是没办法做到不管,不愿再后退,再看他痛苦,所以可以顺从心意地牵手,拥抱,接吻乃至更多别的。

大家都不是懵懂少年了,男欢女爱,天经地义。

这些都可以,但苏聆兮不想他看到这张纸条,所以一直格外小心,藏得严实。

再怎么说,叶逐叙是要回浮玉的,苏聆兮也一直在想办法,想要引导他走出来,他本就斩不断前缘,以他的性格,如果看见了这张纸条,窥见苏聆兮的内心,会做出什么,真不好说。

人是会为感情冲动的,那样的结果,绝不是苏聆兮愿意看到的。

“怎么不说话。”叶逐叙离得更近了,为了完全看清她的眼睛,他抬手将她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声音不重,甚至可以说得上温柔:“上面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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