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涟漪(2 / 4)
他不是不行,是她的嫩穴太紧了,是她的屁股太软了,是她太骚了。
任何男人在她面前都撑不了多久,何况他还是第一次。
【冰蝶】:主人怎么知道他一定还是处男?
沈渊的手指一顿,大脑飞速运转。
【暗夜君王】:猜的。你不是说他还在上学吗?高中男生,而且你管他管得那么严,他有时间谈恋爱?
【冰蝶】:主人猜得挺准的。
沈渊松了口气。
【暗夜君王】:本来就是猜的。而且你这种骚母狗,哪个小处男能撑得住?被你的骚屁股夹几下就得射。
【冰蝶】:那主人呢?主人能撑得住吗?
【暗夜君王】:我?我当然不一样,你要是敢用骚屁股坐我,我能把你肏到爬不起来。
【冰蝶】:主人很有自信。
【暗夜君王】:不是自信,是事实。你这小母狗,什么时候有机会试试就知道了。
【冰蝶】:主人——
屏幕那头又停顿了片刻,然后跳出了另一条消息,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冰蝶】:其实,母狗昨天晚上已经被他肏了。
沈渊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盯着这行字,大脑一片空白。
她说什么?昨天晚上被肏了?她知道昨天晚上被肏了?她没有醉?她什么都知道?
他握着鼠标的手开始发抖,手心瞬间沁出一层冷汗,黏腻腻地贴在鼠标上。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瞳孔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心脏像被攥住然后开始猛拧。
他想打字,但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冰蝶】:他一边吃母狗的奶子一边肏母狗,舔得奶头都肿了。
他还玩母狗的屁眼,用手指按着母狗的屁眼往里顶,一边按一边肏。
他从后面肏母狗的时候,掐着母狗的腰,把母狗的屁股撞得啪啪响,还趴在母狗的耳边喊妈妈。
沈渊的脸色变得煞白。
这些细节太具体了,几乎都是他昨晚做过的事。
【冰蝶】:他还把母狗翻过去,让母狗跪在床上,从后面肏,母狗的嫩穴被他肏得一直在抽搐,高潮了好几次。
最后他射在了母狗里面,射了好多。
沈渊不知道该打什么字,他后背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她知道了,她知道昨晚被肏了!
他该怎么办?
【冰蝶】:主人?
【冰蝶】:怎么不说话了?
【冰蝶】:被吓到了?
沈渊的手还在抖,他必须回复,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能这么轻描淡写地描述这些细节,说明她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但准备到什么程度?
她是打算摊牌还是打算装不知道?
她跟主人说这些是想测试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但他现在必须做出“主人”该有的反应,主人的母狗说她被别的男人肏了,主人应该是什么反应?
愤怒?
兴奋?
质问?
【暗夜君王】:你说的是真的?
【冰蝶】:噗,当然是假的。
【暗夜君王】:假的?
【冰蝶】:主人真的被吓到了啊?当然是假的,母狗昨晚醉成那样,一回家倒头就睡,怎么会发生那种事,母狗只是在逗主人玩。
【冰蝶】:不过母狗昨晚又做了春梦,梦里被肏得很舒服,所以刚才主人说儿子肏母狗的时候,母狗就想吓吓主人。
【暗夜君王】:春梦?
【冰蝶】:嗯,可能这几天没自慰,身体太饥渴了。醉得不省人事还在做春梦,说出来母狗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沈渊大口大口地喘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后背全被汗水浸透了。
她不是在测试什么,他昨晚做的那些事,在她意识模糊的大脑里,和在梦里被肏的画面重叠在了一起,让她以为那只是一场春梦。
【暗夜君王】:你这个小母狗,现在越来越放肆了。
他发送完毕,又迅速补了一句。
【暗夜君王】:胆子变大了,敢调戏主人了,我看你就是欠肏了。
【冰蝶】:母狗就是欠肏了,主人来肏母狗呀。
沈渊盯着最后这句话,又是一愣。
以前的冰蝶不是这样的,她从来不会主动挑逗他,更不会用这种挑衅的语气跟他说话。
但今天,她的语气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大胆,好像突然卸下了某种束缚。
【暗夜君王】:你不是不想发展到线下吗?
【冰蝶】: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母狗这几天想通了,以前怕被主人知道身份,怕儿子知道母狗的欲望,但现在,母狗只想和主人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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