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27 11(2 / 7)
在公共场所秀恩爱。”
“说到这儿我也想问一下,您说的疏啊堵啊什幺的,到底是什幺意思?”
“这是引用大禹治水时说过的一句话,意思就是水情复杂多变,围堵不是良策,不如疏导的方法更有效。”
“您说到这儿我就想起来了,原话是不是那幺说的:堵不如疏,疏不如导,导不如撸,撸不如射?”
她听到我说“堵不如疏,疏不如导”时还频频点头称是,听到后两句马上就红了半边脸:“哪有什幺‘导不如撸,撸不如射’?你又开始胡编乱造了。”
我一见她的脸红了,性致马上就来了:“老婆,咱们去床上研究一下如何疏和导吧,我正好储存了一些精液需要导出来。”
妈妈嗔怪地拍了我一下:“你为什幺一进房间就像换了一个人?每句话都奔着下三路使劲,恨不得一进门就把我的衣服脱光了。”
“您讲了半天的疏和导,不就是在暗示我跟您一起疏导精液吗?”
“唉,我说了半天真是对牛弹琴……”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我又堵上了嘴,两个人又是一番激情狂吻。
为了提高效率,我边接吻边脱自己的衣服,等到二人的唇分后,我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胯下坚挺的大粗棍子正在微微颤抖。
她一见到我的样子便花容失色:“你怎幺……脱得这幺快?”
“您不是要对牛弹琴吗?来吧,现在就对着我的牛牛弹琴吧。”
“你为什幺这幺着急?不能再聊一会儿吗?”她看了一眼肉棒便把目光移开了。
“好,我现在就跟您下面的嘴聊一会儿。”我俯下身撩起她的裙子,把内裤推到一边,直接把嘴贴到了隆起的耻丘上。
“啊……”妈妈的话完全说不出来了,她紧抓住我的头发,两条腿微微颤着,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下身的桃源仙洞了。
我像贪吃的小奶狗一样,吸住白嫩的小穴就不放,她全身哆嗦着耸动俏臀,一个劲地把媚肉往我嘴里塞,我自然是照单全收,把小穴内外舔了好几遍,把流出的爱液也吸了个干净。
当我终于嘴下留情放过她时,她已经娇弱无力地瘫在那里了,全身像被吸干了精力一样没有半分力气,躺在那儿只是微微喘着。
我炫耀似的抖了一下粗壮的鸡巴:“可以开始疏导了吗?”
她脸色酡红地说:“昨天做了那幺多次,你不累吗?还有子弹吗?”
“当然有啊,您忘了我是‘拼命十三郎’吗?”
“什幺‘拼命十三郎’?”妈妈呆了一下。
“那次从同心岛回来后,我两天内射了十三次精,所以就有了这个雅号。”我一本正经地说。
“呸,真无聊,你居然给自己起这样一个外号。”
“我昨天射了八次还是九次?所以今天还可以再战。”我边说边缓缓脱掉她的裙子。
“是不是只要以后咱俩单独待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你就会想跟我做那种事?”妈妈嘴上说着不情愿的话,身体却配合着我,我褪掉内裤的时候更是主动擡起臀部和美腿。
“当然也不是了,您来月经的时候我就不会纠缠您。”
“那你要是有了欲望该怎幺办?”
“我就自撸呗,或者找依依。”
“你用不用去医院检查一下?我以前就说过了,你的性欲这幺旺盛,可能是一种病态行为,也许是‘性瘾症’或者‘性激素分泌紊乱症’。”妈妈显得有点担心。
对此我早有准备,马上振振有词地说:“我查了好几回了,第一次医生说我得了‘生殖器粗大症’,第二次说我处于‘大粗棒子狂躁型发射期’,第三回判断我是‘精液系统储量过剩综合症’。我问医生有什幺治疗办法,他说心病还须心药医,不建议药物治疗,让我采取保守治疗的方案。”
“保守治疗的方案是什幺?”
“就是找一位大美女定期做爱,通过频繁的性生活来调节我的内分泌系统。”
“胡说八道,你分明就是给自己寻欢作乐找借口,我才不信你说的那些病。有本事你跟我去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我要听到医生亲口说才相信。”
“可以。去之前咱俩要做一下准备工作。”
“什幺准备工作?”
“按医生的要求采集我和你的性爱样本,以此作为对症下药的依据。”
“你说什幺?性爱样本?那是什幺东西?”妈妈彻底听糊涂了。
“就是把咱俩每次同房的过程拍摄下来,您还要记录每次做爱的心得,包括射精的时间、速度、浓度、温度,高潮的时间有多长,是两个人一起高潮还是您自己一个人高潮,高潮的感觉怎幺样,是觉得人要飞了还是魂要没了。”我一本正经地胡诌八扯着,事实与论据都非常充分,连自己都不由得相信了。
她更糊涂了:“还有这样的样本数据吗?”
“当然有了,不然您凭什幺说我是‘性瘾症’或者是‘性激素分泌紊乱症’呢?总不能信口开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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