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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内射(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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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生米下酒。听到这话,他满是胡茬的嘴角动了动。

“期末考得咋样?”我爸抿了口酒,随口问。

“年级前五。”

“嗯。不错。”

他夹了一块肉最多的排骨,隔着桌子放进我碗里。这种程度的动作,对他这个人来说,已经是最高规格的热情表达。

妈坐在桌子对面,饭吃得极少。

她端着饭碗,筷子在白米饭上无意识地拨弄。

视线时不时在我脸上扫过,又飘到我爸那边。

今天破天荒地,她一句骂人的话都没飙出口。

整顿饭吃得异常安静。

饭后我主动把碗筷收进厨房水槽。

妈站在流理台前洗碗。

我爸靠在堂屋那张竹椅上看新闻联播。

老式电视机的音量开得很吵,他舒坦地跷着二郎腿,那双黑棉鞋搭在另一张凳子腿上。

时钟指到九点。

妈洗完澡从卫生间走出来。她换了件灰色的加厚保暖睡衣,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膀两侧,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路过堂屋中央时,她拿余光瞥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又快又暗,藏着明显的躲闪。

“我先睡了。你俩看电视别熬太晚。”她冲着我爸的后脑勺丢下这句话,推门进了那间主卧。

我爸端着搪瓷缸子喝了口水,头不擡眼不睁:“行。你关好门。”

“爸。我也去睡了。”

“别玩手机玩太晚。”

“知道。”

我走进自己的单人小屋,反手把门合拢锁死。

这床窄得只够我勉强翻个身。

床单洗得发褪色,荞麦皮枕头硬邦邦地硌着后脑勺。

我仰面躺下,手机举在眼前滑动屏幕,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隔着一堵单砖墙,主卧传来的动静被放大得一清二楚。

先是她翻身时老式弹簧床发出的“嘎吱”微响。

没过两分钟,我爸推门进去,脱衣、上床。

床板承受了双人份的重量,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惨叫。

气血直冲头顶。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直接倒扣在胸口上。身体侧转,面朝那堵墙壁。呼吸刻意放到最轻,耳朵竖起来捕捉那边的声响。

隔壁安静了十几秒。

我爸嘟囔了一句什幺,嗓音含混。妈回了一句,语气听不出情绪。

两只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们是领了证的两口子。睡一张床,做那种事。天经地义。名正言顺。

那我算什幺?

我咬着牙,脑门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熬了足足三分钟。

鼾声响了起来。

最开始是一声拉长的“呼”,带着浓重的鼻腔共振。

紧接着,那高频且规律的打鼾声横扫了整个老房子。

我爸这雷打不动的震天呼噜,隔着一道门走廊都能听得真真切切。

除了呼噜,没有床板摇晃的声音。没有肉体拍打的声音。

胸口那块重如千斤的石头被搬开了。我松开攥紧的拳头,手心里全是透湿的冷汗。

但在县城出租屋被养刁了的胃口,在这冷冰冰的单人床上根本无法满足。

在县城每天晚上吃完饭做完题,只要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那双脚绝对是搁在我大腿上的。

就算不做到最后一步,捏着她的脚底板,闻着她身上那股味,也成了习惯。

现在一户人家的屋顶底下,硬生生多出一个随时可能醒来的男人。

我翻平身体,盯着墙角。手机屏幕亮起。

周姐发来微信:“到家没?”

我按键回复:“到了。”

周姐:“你妈穿的什幺?”

我大拇指在九宫格上快速按动:“那件驼色的羽绒服。裙子。你帮挑的。”

周姐甩过来一个大笑的表情,跟着一段语音。

我戴上左边耳机。

周姐那带着几分慵懒和算计的嗓音钻进耳朵:“你爸肯定看直眼了吧。老实点。你妈现在在你爸眼皮子底下心虚着呢。这几天别去招惹她,别犯浑。”

我敲下两个字:“知道。”

拔掉耳机塞到枕头底下,闭上眼强迫自己睡觉。

……………………

‘? 2/1/15·星期日·1:47·镇上老家·走廊·阴,风小了?’

凌晨将近两点。

我还是睁着眼。

镇子上的冬夜万籁俱寂。院墙外卷过的风拍打着枯树枝。暖气片里水流循环发出极轻的咕噜声。我爸的呼噜声这会儿过渡到了低厚绵长的频率。

小腹下方那团邪火从小变大,烧得我口干舌燥。那根肉棒涨得发紫,充血的硬度撑在睡裤里生疼。

就在这时,隔壁主卧的门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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