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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最后一节课(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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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我就撑了两个月。”

“撑不住就别撑了。”

“我知道,我算过。”她说,“房租两千九,水电一个月两百八,镜子拆下来不值钱,单页我印过两回。我一个人又要上课,又要招生。一天站七八个钟头。回来写课表、回消息、算账,算到十一点。这两天,腰一疼,我一想到明天还得站,我就不想睁眼。”

她平时说话有数,一句是一句,从不绕。

今天她把这些问题都说出来,摆在一起,摆完了,站在窗那儿没回头,背影略显凄凉。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她说,“我从上一个馆子出来,是憋着一口气出来的。他们欠我一万一,我谈了三回,回头自己开店也是赌这口气。现在这口气没了。没了我才知道,我不会别的……”

“你会讲课。”

“我会讲课,可我得有人让我讲。”她说,“现在没人进来了。”

她把窗帘拉合,转过来,背靠着窗台。

“我想回老家。”她说,“回去待一阵,看看有没有机会。这几年太累了,不是身上累。”

她停了一下。

“是心里累。”

我把她手里那把卷尺接过来,卷好,放在茶几上。

“东西什么时候搬?”我说。

“礼拜六退房。”

“我车给你拉。”

“你自己那车是你自己买的。”

“这些还和我算?”

她看了我一眼。

“行。”她说,“那我记着。”

她走的时候把尺子和螺丝刀还给我,说了一句“用不上了”。

礼拜四,她最后一节课。

晚上七点,我把车停在那条街上。

卷闸门拉起来一半,里头亮着灯。

她从门里出来,头发松松挽着,没穿平时上课那身浅灰运动服,上身是一件深色的紧身长袖,下面一条瑜伽裤,脚上是双软底鞋。

她看见我,没笑,先走到门里把卷闸门往下放。

“进来。”

我进去,她从我身后把卷闸门拉到底,金属片一节一节咬上,最后落锁。她把门里那道插销也插上了。

里面是她半个月前自己盘下来的地方。

木地板拖得发亮,四面墙有两面是镜子,靠里那面墙钉着把杆,离地一米一;垫子摞在墙角;音响在小台子上,旁边搁着一个保温杯和一条叠好的毛巾。

头上一排暖灯全开着,镜子旁边还补了一盏落地灯,光斜着打在垫子上。

她走到台子边上按了一下,音乐响起来。是她上课一直放的那一首,慢慢的一串琴声。

“今天四个人。”她说,“上完了,我让他们把东西收了。”

她走回垫子中间站住,两只手垂在身侧。

她今天没有过来。以前她进门就抓着我衣服往下拽,牙磕到我嘴唇也不退,一直很强势。

今天她就站在那儿,看着我。

“今天你来。”她说,“我什么都不想。你来带我。”

我走过去,站在她背后,一只手先落在她后颈上。她脖子一软,往下塌了半寸。

“昨天搬东西。”她说,“肩膀上那两块也疼。”

我的手顺着她后颈往下走,从肩膀按到后背。

她练了八年,肩背后头那两条线是绷着的,肩胛骨底下一条一条,摸着像竹片。

我按到腰上那块,她“嘶”了一声。

“那儿别使劲。”她说,“我贴了膏药,白天撕的。”

我把她转过身来。灯打在她脸上,脸上有汗,是刚才收东西留下的。她抬头看我,眼睛是干净的,一点没躲。

“哥。”她说,“你听我说几句。”

她一只手撑在我胸口上,不是推,是撑着。

“我这半年,是着了你的道了。”她说,“我一个礼拜上九个课,晚上回来一躺下,我就想你。我这种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你屋里从来不过夜,办完事我自己走。可这半年我每回走到楼梯口,都得站两秒才下去。我也是要脸的人,我不好意思跟你说。今天不说就来不及了,我走了以后,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办。”

她说完这句,手从我胸口上滑下去,落在我腰上,抓住了。

我低下头轻吻她。

她今天接得很慢。

她张开嘴让我进去,喉咙里那口气是热的,一路送到我嘴里;她往我身上贴,不是扑,是贴,一寸一寸贴上来。

她耳后是烫的,我含着那一点磨,她腿就开始发软,一只手抓着我背后的衣服,抓出一道褶。

我把她那件长袖从下摆往上推。

她自己抬了胳膊,让衣服从头上出去。

她今天脱得慢,一层一层来。

运动内衣是前头带拉链的,她自己往下拉,那两团就这么露出来——不大,形状往上兜着挺,那两点浅,已经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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