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护士服(2 / 3)
里摸出一双白球鞋,坐在门口换,鞋带系了两遍。
她临走前把那个巴掌大的笔记本塞进兜里,又摸了一遍笔。
上午九点多,对面那家来了两个人收钥匙。
他们带了卷尺和一张单子,两间屋挨间走了一遍,问哪块墙是新砌的、哪扇窗关不严。
林晚说的那张收据我让他们当场写了:钥匙四把、门是好的、水电表读数、墙面无损,一式两份,两边签字。
钥匙交出去,那两间屋就不是我的了。
上午的事办完,下午我跑了一趟街道。过户要用的材料里缺一张证明,人家说要本人去,当场盖章,我拿回来夹在合同那一沓里。
下午那半天我手里没活干。晓萌头一天去,我心里那件事一直悬着。
五点多,她们两个一起回来。晓萌进门第一句话不是跟我说她今天干了什么。
“哥。”她说,“我给三床那个老太太量血压,132和78。她拉着我的手说了一句:护士你手凉。”
“陈老师让我量六个血压、抄三张体温单。”她说,“我报数的时候她拿笔在本子上勾了一下,她一句都没夸我,就说了两个字:记上。”
“记上就是夸你。”
“是吗?”她说,“她还教了我一句:袖带高了低了两三公分,量出来的数就不是那个数。我抄下来了。”
她把那个巴掌大的本子掏出来给我看。上头是三行数,底下一行字写得很用力,笔尖把纸都压出印子了——手要洗到腕上。
她说到这儿自己顿住,把那件护士服的袖子又往上挽了一道。
“我犯了一个错。”她说,“一张单子抄错两个数,叶柔姐让我重抄三遍。”
“错在哪儿。”
“我抄的时候眼睛在看前一行。”她说,“后来我抄完,把每一行都对着念了一遍。”
她进屋之前站在门口回头。
“哥,我明天还去。”
那天晚上八点多,叶柔上来了。
她在门口站着。
“今天中午我上六楼看了她一眼。”她说,“你那个小姑娘上午量了六个血压,抄了三张体温单。一张单子抄错两个数,我让她重抄了三遍。”
“她哭了吗?”
“没哭。”她说,“她重抄的时候手在抖,抄完把那张单子递给我,站着等我签字。我跟她说了一句:这一行错一个数就是人命。她说记住了,然后去量第七个血压。”
她把那支笔从帽子上拔下来,插到兜里。
“还有一件事。”她说,“上午有个家属在走廊上喊了一声护士,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一下我看在眼里了——她站在那儿,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她说完才进门。
叶柔洗过澡,头发还没干透,盘在脑后;身上穿的是她自己的那件护士服,白底,领口一道浅蓝的边,料子比科里发的那件挺括,胸前那块名牌的位置空着。
她兜里还别着一支笔。
“这件我自己买的。”她说,“科里那件不许往家里带。”
她进门先把那支笔从兜里抽出来,放在茶几上,笔尖朝着门。
“哥。”她说,“我今天在科里站了一整天,中午没坐下。”
“累么?”
“我不累。”她说,“我上来是给你办事的。”
她把袖子往上又挽了一圈,走到我背后,两只手按在我肩膀上。她按的那两下先是轻的,跟着用掌根往下走,从肩胛一直按到腰上。
“你这块硬的。”她说,“我今天看了你一眼就看出来了,右肩比左肩高。我们科里给卧床的老头翻身,手上吃的就是这个劲。”
“你在科里给几个老头按过。”
“一百个也多了。”她说,“你别说话,让我按。”
她按得不快,隔一会儿换一处。
她的手心热、指头硬,按到我右边肩胛骨底下那一块硬肉上,用掌根慢慢碾,碾到第三回我肩膀里那根筋自己跳了一下。
她跟着往下走,沿着脊椎两边一路按到尾椎,按到腰上那一段我腰里先松了一截,人差点往前扑。
“你别动。”她说,“你今天这个背,比我们科那个卧床的老头还硬。”
“你按出来的?”
“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她说,“你今天上楼那两步,右肩是提着的。”
她按完那一段自己喘了一口,胸口起伏着,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她绕到我跟前,低头看我。
“你把上衣脱了。”她说。
我把上衣脱了。
她把我按到床上坐着,自己跪在床垫边上,两只手从我胸口往下推,推过小腹,解开了我的裤腰。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手很稳,跟她打针一样,一下是一下。
“我明天早上还要早班。”她说,“今天我不留。”
“我知道。”
她低头含住我的肉棒时,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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