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同母异父的母狗妹妹(2 / 12)
蜡珠,手腕上是金的。
他一张嘴就是一口闽南腔。
“屿仔!你来啦。”他上来拍了拍林屿的胳膊,又低头看了一眼林动,“这是你后生?都这么大了。”
林屿拍了拍林动的肩膀。“叫王叔。王狗子,我结拜兄弟。”
“王叔。”林动叫了一声。
王狗子旁边地毯上跪着一个女孩。
她穿了一身jk校服,白色短袖衬衫配深蓝色百褶裙,裙摆铺在地毯上盖住膝盖,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红色蝴蝶结。
头上别着一枚银色雏菊发卡,长发黑直,垂到腰下。
脸很小,眼睛圆而亮,眼尾有一道上挑的弧度。
乳房发育得不错,衬衫胸前被撑出饱满的轮廓,领口第一颗扣子系着但系得很勉强。
脖子上戴着一条跟甘雨同款的金属项圈,正面也有刻字,只是字母不同。
她跪得非常静,双手平放在大腿上,眼睛看着地面,睫毛偶尔眨一下。
年龄看上去比林动小两三岁。
王狗子先指了指自己脚边一只还没打开的行李箱,拍了拍箱盖。“这是你婶婶。”
箱子外面贴着一张机场托运的条码,地址栏手写着一个名字:陈蓬莎。林动把这个名字在心里念了一遍。
王狗子又指了指旁边跪着的女孩。“这是我闺女。也是你妹妹,王伊珊。”
林动听见这三个字的时候脑子里转了一下。
王伊珊。
姓王。
他看了一眼那个跪着的女孩,又看了一眼林屿。
女孩的侧脸线条里有一种熟悉的东西,眼睛的形状,鼻梁的弧度,跟他每天早上照镜子时看到的那张脸有几分重叠。
林屿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很平淡。“你妹妹。同母异父。”
林动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着那个跪在地毯上的女孩,穿jk校服的女孩,戴雏菊发卡、项圈刻字的女孩。
他的妹妹。
被调教成了性奴。
还是这么可爱的。
林屿已经跟王狗子在旁边的沙发坐下了。
王狗子递了一根烟过去,林屿摆摆手没接,从兜里掏出一根自己的点上。
两个人聊起来,闽南话里夹着普通话,间或蹦出几个英文词。
“孟加拉那边什么情况了?”林屿吐了一口烟。
“暴动。”王狗子皱了皱眉,“叛军把几个口岸的货全扣了。我们的柜子也在里面,三柜成衣,一柜电子件。卡了快两周。”
“叛军?”
“起义军。”王狗子摆了摆手,纠正道,“我们得按他们的说法。哈桑将军的人。上周刚托人递了话,说放行,但要加两成过路费。货已经在达卡港等着装船了。”
“加两成也比重新走印度转运便宜。”林屿弹了弹烟灰。
“那是。”王狗子笑了一声,“将军那边的人说我们这批货质量好,下次还找我们。你猜怎么着,他们扣货的时候把样品拆了一箱,一箱变两箱,剩下的照价赔了。”
“哈桑这人办事还行。”
“行是行,就是胃口大。”王狗子往沙发上一靠,“下个月我还得去一趟吉大港,你要不要一起。顺便看看新到的货。”
“看时间。”林屿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偏头看了一眼林动。
林动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耳朵里听着这些谈生意的内容,眼睛一直落在那个跪着的女孩身上。
王伊珊从始至终没动过。
双手平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视线保持在地面某个固定点。
她像一尊摆在那里的瓷器。
然后她的眼睛动了一下。
眸子从地面抬起来,越过沙发的边沿,越过茶几上的烟灰缸,直直地瞥过来。
眼神只停留了不到一秒,扫过林动的脸,又落回地面。
整个过程她的头没有偏一度,肩膀没有动一下,只有眼球转了那么一下。
那一眼里什么情绪都读不出来。白的黑的,干干净净的,像雏菊发卡上的银片反了一下光。
林动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
王狗子把烟掐了,往沙发上一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不说货了。说说家里那点事。”他朝林屿挤了挤眼,“你家这位还那么乖?”
林屿没答话,弯腰把脚边的行李箱拉链拉开,掀开箱盖。
甘雨从里面坐起来。
她先伸出一条腿踩在箱子外面,高跟鞋跟在地砖上磕了一声。
然后她站起来,蓝白礼服的下摆从箱沿滑落垂到脚踝,束腰勒出的细腰在礼服上下两截之间露出一小圈皮肤。
她的头发被箱子里的海绵凹槽托着,一丝没乱。
她走到林屿身边,在他侧后方停下,微微屈膝把手里那根皮质牵引绳递到他手心里。
林屿接过去绕在自己手腕上,甘雨顺势贴着他的腿边跪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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