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暑假结束(2 / 5)
勒、被堵、被固定、被停在半路,这具身体比什么都诚实。
它曾经是个野丫头,十七岁离家出走,说过这辈子不靠别人活。
现在它被捆成一个球,等着一颗炸了精的跳蛋再动一下。
她想到了孩子。
林动。
儿子。
昨天他把针穿进她乳晕的时候,手在抖。
她感觉到了。
她还安慰他——少主打得好。
她要他打。
她要他踩着导尿袋把她踩到打滚,要他把鞭子抽下来,要他在她身上确认那道从来没跟他说清楚过的东西。
他确认了。
他留在牌桌上没走。
认不认,是另一回事。
他嘴上说:“你不在的时候我照顾她”,说的时候眼睛没看她。
他欠的那句道歉铺在哪儿,还是干脆就铺不出来了,他自己也不知道。
她知道。
她不催。
她只是怕。
怕哪一天他真不认了。
她又想到年龄。
三十六。
快四十了。
身上这层皮还绷得住,腰还塌得下去,奶还能出,穴里还能出水。
可再过几年呢。
四十岁的母狗,奶不出了,水少了,腰塌不动了,主人还养吗?
儿子还看吗?
老母狗还算母狗吗。
箱子里又黑又闷。
跳蛋停在那里,等着下一轮。
她数着,一、二、三,来。
它来了。
震了三秒。
她腰又顶起来,脚趾把黄豆抠进鞋头最里面,膝盖在自己的肚子上压出一个印。
顶到最高的时候,它又停了。
她咬着嘴里那团精液,从鼻腔里泄出一声长长的、没成形的气音。
停住。还想。还够用。还能再撑一轮。
颠簸停下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半空里悬了很久。
胸口那口气像被一根线吊着,上不去,下不来。
项圈松一分,她能吸进半口;紧一分,那半口又被堵回去。
她数不清自己被这样卡了多久,只记得每一次吸不到气的时候,腰会不受控地往上顶,穴口一缩一缩,像高潮要来。
可是它不来。
跳蛋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停在她快要到了的某个点上。
她开始有点怕。
这一趟走得比往常长。
她分不清是路远,还是自己撑不住。
她甚至想过——如果就这样停在半路上,死在主人给她的箱子里,算不算一种收场。
箱盖开了。
有光落进来。
她闭着眼,眼皮里面透出一层红。
一只手插到她腋下,另一只手托住她捆着的膝窝。
她被抱起来的时候腰上那圈束腰硌了一下,肋骨被勒了半天,终于松开一线,她吸进去一整个胸腔的空气,头有点晕。
抱着她的人身上有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一点少年身上那种干净的汗味。
她认得。
儿子。
另一双手解她脖子后面的项圈扣。
主人的手。
掌心干燥微凉,指腹按在她颈侧的淤痕上停了一下。
项圈滑下去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气音,像憋了半天的风终于放出来。
“脚。”
主人说。
儿子蹲下去解她脚踝上的锁扣。
高跟鞋脱下来,脚趾从黄豆里松开的时候,那些被压了半天的趾关节一下一下地抽,像有人在里面拨弦。
她走不了,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
“哗。”
温水没过她的小腿。
她被放进去,水漫到胸口。
乳房的刺痛被水一泡,烫了一下,随即变成一层软软的、发胀的钝痛。
她靠在水里,四肢终于被解开,反绑了半天的两条胳膊从背后垂下来,肩膀往两边一下松掉,僵着的肩胛骨才慢慢活过来。
十根手指泡在温水里,血回来的时候发麻,麻得像有蚂蚁在皮下面爬。
主人坐在她身后。儿子的手在她前面。两双手同时落在她身上。
儿子先洗她的头发。
他把她后脑勺托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手臂上,另一只手舀水往她发根上浇。
水流进耳朵,她偏了偏头。
他的手停了一下,把耳朵里的水轻轻捻出来,绕着她耳后的皮肤往上揉。
主人的手从她肩颈一路往下走,摁着颈椎一节一节地推。
推到她后腰那块被束腰压红的凹处,拇指绕着圈慢慢揉开。
“你妈的头发很结实。”主人开口了,声音就在她头顶上方,“吊起来不会断。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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