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后日谈02生产后丝袜警花妈妈重新穿上警裙(1 / 2)
安安出生那天,孙强在产房外来回走了三个多小时。
他凌晨刚送完一车冻货回来,连身上的工作服都没顾上换,只在医院的卫生间里草草洗了把脸。
护士每次推门出来,他都会立刻像弹簧一样迎上去,问的却总是同一句话:
“我老婆怎么样?”
至于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反倒被他排在了后面。
直到一声嘹亮的啼哭穿透产房的门板,孙强才像被人钉在了原地,半天没有动弹。
护士抱着孩子出来,笑着说道:“母女平安,孩子六斤四两,爸爸赶紧过来看看。”
孙强伸出双手,却没敢接。
“怎么这么小?”他声音发颤。
“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
护士细心地教他怎么托住孩子的头和腰。
孙强那双搬过成百上千吨冻货、修过大卡车、握惯了方向盘的糙手,此刻僵硬得像两块铁板。
他低着头,看着襁褓里那个满脸通红、皱巴巴的小脸,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喘气粗了把孩子吹化了。
我站在一旁,清楚地看见了住院登记单上的名字:
孙安宁。
小名安安。
她随了孙强的姓。
这一刻我才无比真切地意识到,我那个比我还小几个月的高中同班同学,不但成了我妈法律上受保护的丈夫,也真真正正地拥有了一个流着他骨血、跟他姓的亲生女儿。
妈妈从产房转进普通病房后,脸色依然十分苍白。孙强立刻把孩子小心翼翼地交给护士,第一时间冲到床边,握住了她的手。
“辛苦了。”他眼眶发红,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妈妈疲惫地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孩子看了吗?”
“看了,像个皱巴巴的小猴子。”
妈妈被他这直白的话逗得没忍住笑了一下,又抬起没什么力气的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那是你亲女儿。”
女儿出生以后,孙强主动把长途线路换成了周边短途。
赚的钱少了一些,但每天晚上基本都能回家。
他第一次给安安换尿布时,刚手忙脚乱地解开纸尿裤,女儿便毫不客气地呲了他一手热尿。
孙强急得满头大汗到处抓纸巾,安安躺在床上蹬着小胖腿,反倒被他这副狼狈样逗得咯咯直笑。
妈妈靠在床头,像个总指挥一样指挥他:
“先把下面的隔尿垫铺好。”
“纸巾别用力擦,孩子皮肤嫩。”
“衣服的扣子扣错了,脱下来重新扣。”
孙强忙得后背全被汗水湿透了:“你能不能一次只说一件?”
“你女儿拉屎撒尿可不会等你慢慢学。”妈妈白了他一眼。
安安半夜经常毫无预兆地啼哭,孙强便爬起来,抱着她在客厅里一圈圈地走着哄睡。
有好几次妈妈半夜醒来,走出卧室,看见他疲惫地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怀里却仍稳稳地托着孩子。
她会走过去把安安轻轻接回来放回婴儿床,再拿一条薄毯盖在孙强身上。
可到了第二天早晨,妈妈照样会把他叫醒:
“回床上再踏踏实实睡一个小时,八点还要出车,绝对不能疲劳驾驶。”
这个家里,像是突然多了两个极度需要她操心的人。
一个是连话都不会说的初生女儿,另一个则是第一次当父亲、什么鸡毛蒜皮都需要她从头教起的年轻丈夫。
但不可否认,孙强也确实在一点点变得成熟、可靠。
他在货车驾驶室上贴满了安安各个时期的照片。
在物流园遇见相熟的司机,便忍不住拿出来炫耀一番。
每次跑完车回来,他进门第一件事必定是冲进浴室洗澡换衣服,把全身洗得干干净净,再去抱女儿,生怕身上哪怕沾着一丝丝冻货的腥味和机油的味道熏到孩子。
安安最喜欢抓他那串响个不停的车钥匙。只要听见钥匙哗啦啦响,她便会兴奋地张开胖乎乎的小手,嘴里咿咿呀呀地乱叫着要去抢。
有一次,我抱着安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出两辆玩具车逗她。
一辆是闪着红蓝灯的警车,一辆是白色的冷藏货车。
安安转动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看警车,又看看货车,犹豫了半天,最后张开短短的胳膊,费了半天劲将两辆玩具车一起搂进了怀里。
妈妈站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
“还挺会端水,谁都不得罪。”
……
产假结束复工的那天,妈妈起得很早。
她在主卧里,重新换上了那身久违的浅蓝色警服,下面依然是那条黑色的及膝警裙,腿上则换上了一双全新的黑色丝袜。
经历过生产以后,她的腰身比过去显得更加丰润了一些,原本合身的警服穿在身上,也多了一种与从前截然不同、更加浓郁的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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