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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五一假期番外红(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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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怎么耍都行,”猴子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只要你有钱,女人不随你玩啊!”

“真的?”

陈永心里的野火越烧越旺,钱、色,这理由也太过充分了。

云红知道他要去大城市闯荡的那天,手里正包着饺子。

“去多久?”

“先干个把月吧,看看能不能混得下去。”

她把面皮擀平,一张张摞起来。

“那边……有住的地方吗?”

“有,猴子说租了房子,我们几个新来的一起住。”

“吃呢?”

“一起吃,饿不着。”

云红低下头,撒了一指面粉,擦了擦手,站了一会儿。

“什么时候走?”

“下个星期。”

她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那天晚上,云红破天荒的主动了一次。

她洗了澡,光着走到床前。

陈永看得眼睛都直了。

“你、你这是……”

“你都要走了,给我留个种,不然你妈……饶不了我……”

云红的声音越来越低,眼泪一簌簌落在傲挺的乳肉上。

陈永扑上去。

嘴里叼着奶子,放肆的在云红身上驰骋。

那一晚格外尽兴。

走的那天早上,云红起得很早,给他煮了鸡蛋,带上一包馒头,还用塑料袋裹了一提五花肉。

陈永接了过来,拎起包往门口走。

“我走了。”

“嗯。”

“有事写信。”

“嗯。”

“家里靠你了。”

“嗯。”

陈永拉开门,迈出去,想了想又回头。

云红站在门口,忧伤的样子。

心一横,不再犹豫。

【六·花花世界】

南边的日子跟厂里完全是两个世界。

猴子租的那套房子,三室一厅,比厂里分的房大两倍还多。

客厅里摆着大彩电、录像机,茶几上堆着零食和啤酒。

第一天晚上,猴子就带他们出去吃饭,馆子里灯火通明,女人穿得少,露着胳膊和大腿,说话嗲哩嗲气。

陈永第一次被小姐挽着胳膊的时候,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别他妈跟个雏似的,”猴子笑他,“出来玩就是要放开。”

那天晚上他没敢干什么,喝了半斤白的,回住处吐了半夜。

可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那个女人的手,软绵绵的,搭在他胳膊上。

他想起云红的手,软、但糙。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过去了。

第二个月,他跟着猴子跑了几趟货,兜里第一次揣上那么多钱,厚厚一沓,攥在手里,心跳得砰砰的。

“走,带你们舒坦舒坦。”

猴子搂着他们几个的肩膀。

陈永放下手里的信,随手往枕头下一塞,跟着他们一窝蜂涌了出去。

那个晚上,陈永没再当“雏”。

这女的花样多,跟云红一比,他更喜欢这种。

事后他靠在床头,抽着烟,旁边那个女人枕着他的胳膊,问他怎么称呼。

他没说,扔下两张票子就走了,潇洒得很。

走在街上,大城市繁华的夜风吹过来,他忽然觉得没什么。

不就是这么个事吗,跟吃饭喝水一样。

他又想起云红,不是想她这个人,是想她会不会知道。

想了半天,觉得不会。

天高皇帝远,谁能管得着他?

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想过。

【七·有缝的蛋】

陈永再回到这个家时,已经比原先胖了不少。

进了家门,云红正在厨房下面。听见动静,她回头看了一眼,眉眼带笑。

“回来啦?快歇着。”就又回了厨房。

陈永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同样胖起来的,还有云红,她怀孕了。

腰粗了一圈,屁股大了,走路的时候沉甸甸的。

怀孕以后她就顾不上收拾自己了,头发随便扎着,穿一件灰突突的旧毛衣。

他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像一件穿了好几年的衣服,没坏,但也看不出什么好了。

他想起南边那个女人的裙子,绷着屁股,贴在身上,腰在扭,腿在缠。

“怎么了?”

云红端着菜出来。

“没什么。”

厂里效益更不好了。

借着这形势,云红也辞了工作,进了一家小民营公司,还是做文员。

云红父母帮不上她什么,托得是陈永他爸的关系。

可这家公司做的也是厂里生意,厂里效益不好,这公司也好过不了。

眼看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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