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危情家族(2 / 3)
那个人可能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用和我相同的尺寸、相同的形状、甚至相同的频率,偷奸了妹妹十几年,以至于妹妹的身体被彻底塑造成了完全匹配我那肉棒的容器?
而今天,当我插入她身体的时候,她的身体便自然而然地认出了这根和“那个人”
一模一样的肉棒?
不,这太荒谬了。
世界上不可能有两根一模一样的肉棒。
那剩下的最后一种可能就是——
我一直以来,从小到大,都在和妹妹保持着这种禁断的关系?
但这个可能性更让我无法接受。
我怎么可能对这种事情完全没有记忆?
我的脑袋里搜寻了一遍又一遍,关于白羽和性有关的记忆,全都是空白。
只有她在那段视频里被“欺负”
的那个片段,像是嵌入我脑海中的一根刺,时不时地刺痛我一下。
到底哪个才是真相?
我关掉水龙头,站在浴室里,任由水珠从身上滴落。
镜子被水雾蒙住了,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
我伸出手,擦掉镜子上的水雾,看着镜中那张脸——那张因为情欲和困惑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
那人到底是谁?我和白羽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轻手轻脚地推开了二楼卧室的门。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灯光洒在柔软的大床上。
李清月侧躺着,背对着我的方向,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已经睡熟了。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我小心翼翼地钻进被子,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我躺下来,背对着李清月,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道模糊的阴影。
脑子里全是白羽。
她的声音,她的身体,她那句意味深长的“快两个月没和你做了”
。
她蹲在地上擦拭地板时那熟练自然的动作,她抬头冲我笑时那带着促狭和怀念的眼神。
还有她说“以前我下面只能勉强塞进一根筷子”
时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就像是她和我之间已经有过无数次这样的性爱,已经熟悉到可以拿来当玩笑话的地步。
到底是我忘记了什么,还是她在对我说谎?
但她的身体不会说谎。
难道我有第二人格?私下里把妹妹当成肉便器?
她说的“两个月”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起的?我第一次进入她身体,是在两个月前?还是说……
我越想脑子越乱,像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找不到线头。
书房里。
白羽正在用湿纸巾仔细地擦拭着电脑椅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
她的动作细致而熟练,仿佛做惯了这种清理工作。
那张电脑椅的皮革坐垫上,留下了好几处颜色深浅不一的湿痕——那是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证明。
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穿着蓝色兔子连体睡衣的小小身影溜了进来。
那是白凰雪,她趿拉着一双粉色的兔子头拖鞋,头发披散着,显然是已经洗过澡准备睡觉的样子。
她嘟着嘴,那双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正在清理书桌的白羽,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满。
“姑姑——”
小雪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尾音,却又透着一股不符合她年龄的成熟,“你怎么偷跑啊?”
白羽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回过头来,看着门口那个穿着蓝色兔子睡衣的女孩,嘴角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笑意:“小雪,还没睡啊?”
小雪没有回答她的话。
她走到白羽身边,伸出食指,轻轻沾了一下白羽大腿内侧那道还没完全干涸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然后举起那根沾着黏稠液体的手指,放在眼前仔细端详了一下。
“不是说好,”
小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委屈,却又清晰无比,“第一个和失忆爸爸做爱的女儿是我吗?”
她说完,将那根沾着父亲精液和姑姑淫水的指尖,放进了自己嘴里,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
然后她睁开眼睛,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爸爸的味道……真好吃。”
白羽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放下手中的湿纸巾,走到小雪面前,蹲下身来,和她平视着:“我只是用妹妹的身份和哥哥做爱的啦!
第一个和爸爸做爱的女儿还是你,这个位置是定好的,不会变的。”
小雪的眉头却依然没有舒展开来:“那爸爸的头筹呢?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拿下爸爸失忆后的第一次吗?”
“哥哥的头筹早没了。”
白羽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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