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平安夜他喝光了她两只乳房(2 / 9)
清禾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但语气尖锐了一分。
“吃饭的时候他说要去律所,我就随口问了一句几点能回来,正常关心儿子,有什么问题吗?”
陆建国走到了床边。
站在床的左侧。
小夜灯在右边,暖黄色的光从右侧照过来,陆建国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里,那只被灯光照亮的眼睛里,瞳孔像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你锁了门。”
“你妈在隔壁睡着呢,门开着说话不方便。”
“没什么好说的,你出去。”
“法官大人这么早就睡了?今天圣诞节,不等你老公回来?”
“他回来是他的事,你出去。”
沈清禾的语气硬了一截。
被子攥在手里,被角拉到了下巴的位置。
眼睛盯着床边站着的那个男人。
凤眼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太清表情,但眼白的部分反射了小夜灯的光,有一种冷冷的警觉。
陆建国没有出去。
坐下了。
坐在了床沿上。
弹簧床垫在身体的重量下微微凹陷了一块,沈清禾的身体跟着那个凹陷的方向滑了一小截,被角被拽动了一下。
“上次书房里的十万块还没给你转呢。”
“我不要那个钱。”
“哦?不要了?之前五万不是挺痛快就收了?”
“”
沈清禾没有接话。
五万的事没法接。
收了就是收了,花了就是花了,车贷还了、信用卡清了、车险的钱也留出来了,那五万块已经变成了银行流水里一行一行的转出记录,和日常开销混在了一起,洗都洗不干净。
“我说句公道话。”
陆建国的声音放得很柔,像在跟一个闹小脾气的晚辈讲道理。
“明远挣得少,你工资也不高,这个家里里外外的开销,你一个人扛着多累,爸在里面待了五年,亏欠这个家的太多了,给你钱不是别的意思,就是心疼你。”
“你心疼我的方式有问题。”
“什么问题?”
沈清禾抿着嘴,没有展开。
【什么问题?你心里没数吗?书房里的事算什么?沙发上的事算什么?你的手伸到过什么地方,你嘴含过什么东西,你自己不清楚?】
这些话全部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因为说出来就意味着把那些事情从“没有发生”
的模糊地带拖到“明确发生了”
的位置上。
只要不说出口,就还能假装是模糊的、暧昧的、不可定义的。
说出口了,就成了事实。
而事实需要处理。
沈清禾不知道怎么处理。
报警?
以什么罪名?
强制猥亵罪?
两次都没有报警、没有反抗到底、甚至身体产生了明确的生理反应,任何一个有经验的刑事律师都能在法庭上把这些细节拆成“半推半就”
和“事后反悔”
,更何况对方是公公,自己是法官,这种事一旦进入司法程序,不管结果如何,法官的职业生涯就彻底完了。
告诉明远?然后呢?父子反目、家庭破碎、孩子七个月就要面对家庭解体?
搬出去?用什么理由?搬出去之后一个人带孩子、还车贷、付房租?八千块的工资够干什么?
这些念头在过去四天里反反复复地滚过脑子,每一条路都走不通,每一条路的尽头都是另一堵墙。
而最让沈清禾害怕的不是这些现实问题。
是她自己。
是她在书房里那十五秒的高潮,比上次沙发上的十秒更长、更猛烈,是她在高潮的时候抓住了陆建国的头发,把那颗正在吸吮乳头的头按得更紧了,是她回到卧室脱掉法袍之后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红肿的乳头和湿透的内裤,心跳加速的原因不全是羞耻。
有一部分,是残余的兴奋。
这个认知比任何外在威胁都可怕。
陆建国的手伸过来了。
不是伸向她的身体。
是伸向被子。
五根手指捏住了被角的边缘。
“别拉着被子跟爸见外。”
“你别碰”
被子被掀开了。
不是猛地扯下来的,是一个缓慢的、有力的、不容抗拒的拉扯动作,像是拆一件礼物的包装纸。
沈清禾的手抓着被角,但那个从外侧施加的力量比手指的握力更大,被角从指尖之间一寸一寸地滑出去,连带着指甲在棉质被套上刮出了轻微的沙沙声。
被子滑到了腰部。
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的上半截完全暴露了。
两根细细的吊带搭在白皙的肩膀上,锁骨的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投出两道浅浅的阴影,v字领口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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