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平安夜他喝光了她两只乳房(7 / 9)
蕾颗粒像一排微型的齿梳刮过了裸露的阴蒂头,充血的小肉豆在粗糙舌面的碾磨下被拨动了位置,每一个味蕾颗粒经过的时候都产生了一次微小的、尖锐的快感脉冲。
“不那里嗯哈太太敏感了嗯”
“敏感?”
陆建国的声音从两腿之间传上来,闷闷的,嘴唇贴着阴唇在说话,每个字的气息都直接喷在了湿润的穴口上。
“法官大人下面这张嘴比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上面说不要,下面流了一裤裆。”
“你闭嘴嗯啊!”
“我闭嘴了可就不能舔了,你要哪个?”
“”
“嗯?”
“别别说话了嗯”
【不是让继续的意思,不是,只是不想听到那些话,不想听到那些把自己从法官变成变成】
舌头没有等回答。
舌尖对准了穴口。
戳进去了。
舌尖是软的、热的、湿的,不像手指那种硬邦邦的入侵,而是像一条活物钻进了温暖潮湿的洞穴。
舌尖戳进穴口的深度大约两公分,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了上来,柔软的、温热的、湿滑的褶皱贴合了舌面的每一个味蕾颗粒,穴口的环形肌肉轻轻箍住了舌根。
舌头在穴内搅动了。
左转,右转,上顶,下压。
每一个方向的搅动都碾过了一片不同质地的阴道内壁,有的地方光滑如绸缎,有的地方粗糙如细砂纸(那是前壁的g点区域),有的地方柔软得像融化的果冻。
黏稠的爱液从阴道壁上被舌头刮下来,混合着唾液在口腔里交融。
那个味道。
酸的。
微酸的。
带着一种温热的、发酵过的、属于健康年轻女性阴道分泌物的独特气味和味道,酸度和甜度之间有一个暧昧的平衡点。
“嗯哈嗯嗯啊~~不不要用舌头嗯那里啊?”
沈清禾的两只手从床单上松开了。
不是放在身侧了。
伸下去了。
十根纤细的手指插进了埋在两腿之间的那颗花白的脑袋的头发里。
指尖扣住了后脑勺。
和书房那次一样的动作。
不是推。
是按。
按着那颗正在舔穴的头。
沈清禾的腰部开始了不自觉的动作。
小幅度的前后摇摆。
骨盆以腰椎为轴心做着节奏缓慢的画圆运动,每一次前推的时候穴口往舌头的方向送了一送,每一次后拉的时候又退回来半公分,配合着舌头在穴内搅动的频率,形成了一种自发的、无意识的交合节奏。
两条腿张到了最大的角度。
膝盖弯曲,脚跟踩在床垫上,大腿内侧的皮肤绷紧,大腿根部和阴唇外侧之间的皮肤褶皱被完全展平了。
“嗯啊嗯哈嗯哈~~再嗯?”
“再什么?”
“再上面一点嗯”
声音小到了蚊子叫的程度。
嘴唇几乎没有动。
但那几个字飘出来了。
明确的、无法辩驳的指引。
“法官大人要爸舔哪儿?说清楚。”
“你嗯啊你明明知道嗯别别逼我说嗯哈?”
“爸不知道,法官大人得说明白了,爸才好执行。”
“”
三秒的沉默。
三秒里只有舌头在穴口缓缓搅动的水声和两个人粗重的呼吸。
“上面那个小豆子嗯那里?”
声音碎了。
碎成了气音和鼻音的混合物。
从二十八岁的、冷若冰霜的、临江市中院最年轻的民事庭法官嘴里说出来的。
“小豆子”
。
【操,小骚法官居然自己说出来了,叫小豆子,阴蒂叫小豆子,法官管自己的阴蒂叫小豆子。
】
舌头从穴口里退了出来。
往上移了一公分。
舌尖碰到了阴蒂。
尖端对准了那颗充血的、从包皮里探出来的暗粉色小肉豆,轻轻地、精准地点了上去。
“啊!
嗯哈!
就就是那嗯啊~~?”
反应剧烈。
腰从床垫上弹起了至少五公分,小腹的肌肉肉眼可见地紧绷了,腹直肌的轮廓在白皙的皮肤下面隐约浮现。
舌尖开始快速拨弄。
左右左右左右。
像拨动一颗嵌在肉里的弹珠。
充血的阴蒂在舌尖的拨弄下被推向左侧,弹回来,又被推向右侧,再弹回来,每一次拨弄的间隔不到半秒,速度快到阴蒂的运动轨迹变成了一条模糊的振动线。
然后嘴唇收拢了。
含住了整颗阴蒂。
嘴唇形成了一个小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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