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法庭休庭后的十五分钟(8 / 9)
那份被口水和奶水打湿了的判决书底稿被轻轻地拿起来,湿掉的那几页纸已经皱了,沈清禾看了一眼,放到了桌面的角落里,等着晾干了之后重新打印。
衬衫的纽扣从键盘旁边捡回来了,攥在手心里。
防溢乳垫从桌面和地板上各捡回了一片,丢进了桌旁的小垃圾桶里,从抽屉里拿出了新的乳垫贴进了罩杯内侧。
内衣的前开扣重新扣上了。
衬衫的缺口用上下两颗纽扣勉强拉拢了一些,那颗掉了的扣子揣进了西裤的口袋里。
西裤和内裤从大腿中段拉回了腰部,丝袜的腰口也拉了回去,侧面拉链拉好,暗扣扣好。
法袍的前襟拉链拉到了胸口。
手指顺了顺有些散乱的低马尾。
从包里取出了小镜子,看了一眼脸。
脸颊还有浅浅的潮红,但已经在消退了。
口红蹭掉了一些,从包里取出了那支豆沙色的口红管补了补嘴唇。
整个人重新变回了那个冷艳端庄的沈法官。
只有她自己知道穴里面还含着没流干净的精液,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贴在了光滑无毛的阴阜上。
陆建国看着这个整理过程。
从一个趴在审判桌上被操到流口水喷奶水叫出声的浪妇,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变回了一个不苟言笑的冰山法官。
这个过程本身就让他无比亢奋。
“嗯饭还热着嗯吃吧嗯”
“没时间了,一点有个案子要看卷,你把饭盒带走,别留在这。”
“嗯好。”
陆建国把两个保温饭盒重新装回了保温袋里。
沈清禾拎着那团用过的纸巾走到了垃圾桶旁边,把纸巾深深地塞进了垃圾桶底部的废纸下面。
然后回到了桌面前。
弯腰凑近了桌面的那个擦拭过的区域。
鼻尖距离桌面不到十公分。
闻了一下。
有一股很淡的、只有刻意凑近才能闻到的味道。
奶腥味。
和另一种更隐晦的、更私密的气味混在一起,被擦拭冲淡了很多,但没有完全消失。
直起身。
看着站在门口准备走的陆建国。
“你把法庭都弄脏了。”
不是指责的语气。
不是愤怒的语气。
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有一个极微小的、几乎不存在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弧度。
某种扭曲的,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的兴奋。
陆建国听到了这句话。
眼睛里那股阴鸷的光跳了一下。
嘴角上扬了。
没有说话。
拎着保温袋打开门,往走廊里看了一眼,没有人。
侧身出去。
“嗒嗒嗒。”
皮鞋踩在磨砂地面上的声音往电梯方向远去了。
门被关上了。
沈清禾重新把门锁旋上了。
然后在转椅上坐了下来。
椅子的皮质坐垫上带着陆建国刚才坐过的体温余热。
面前是那张审判桌。
桌面干净了。
判决书底稿被挪到了角落里,湿掉的几页在慢慢晾干着。
电脑显示器上还亮着下午要开庭的案子的电子卷宗。
国徽在正前方的墙壁上方。
安静地。
金色地。
不动声色地。
沈清禾打开了下午庭审的案卷。
开始看。
下午一点二十五分。
法槌在手边。
一点半。
书记员敲门进来了。
“沈法官,下午的案子双方都到了,在法庭等着了。”
“嗯,我知道了,五分钟后入庭。”
起身。
拿起法槌。
穿过走廊走进了民事审判第三庭。
审判台上的那张桌子和办公室里的是同一张吗?
不是,审判台的桌子更大、更长、上面盖着深色的台布,法槌座摆在台面的正中央偏右,审判长的铭牌立在面前。
坐下。
双方当事人和律师在各自的位置上。
旁听席上坐了五六个人。
国徽挂在审判台后方的墙壁上。
这面国徽比办公室里的大三倍,从穹顶灯的光线下投射出庄严的金色光芒。
沈清禾环视了法庭一圈。
法槌举起。
法槌落下。
“啪。”
“现在开庭。”
声音冷静、清晰、权威。
和四十分钟前趴在办公桌上被操到从牙缝里泄出甜腻呻吟的那个声音,没有任何一个分子的重叠。
庭审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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