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餐桌下的手指和她的假笑(7 / 8)
倍的体积,每一下揉搓都让那颗肿胀的肉粒在布料的摩擦中产生一波从小腹深处往上蔓延的酥麻。
沈清禾把碗里最后一口米饭送进嘴里。
放下了筷子。
“我吃好了。”
“这就吃好了?你碗里排骨都没吃完呢。”
王淑芬看了一眼。
“有点吃不下了妈,中午吃得晚,不太饿。”
“那汤再喝一碗,你哺乳期不能吃太少,奶水跟不上的。”
“好。”
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紫菜蛋花汤。
喝汤的时候手指在碗壁上微微发抖,汤面上泛起了细小的涟漪。
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碗的同时,桌布下面那只脚慢慢地收了回去。
脚趾从短裤裤管里退出来,经过了大腿、膝盖、小腿,最后从脚踝的位置离开了。
那只赤裸的脚无声地缩回了桌子对面的地面上,套回了深棕色的皮质拖鞋里。
“嗯我也吃好了嗯今天的菜都不错嗯周姐辛苦了。”
陆建国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自然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饭后。
陆明远抱着陆知行去二楼给孩子洗澡换睡衣。
陆建国回了一楼书房。
周姐去收拾餐桌上的碗碟。
沈清禾站起来的时候感觉到了内裤紧紧贴在阴阜上的潮湿触感,走路的时候湿透的棉质裆部在两片阴唇之间来回磨蹭着,每一步都带来一小阵微弱的摩擦刺激,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残留着脚趾按压过后的温热痕迹。
走进了厨房。
“周姐你歇着吧,碗我来洗。”
“那哪行啊沈法官,您忙了一天了。”
“没事,我洗,你去看看餐桌上的桌布要不要换一块,刚才掉了块豆腐上去弄脏了。”
周姐点了点头,拿着抹布去了餐厅。
沈清禾站在水池前面,打开了水龙头。
温水从龙头里涌出来冲在了不锈钢水池壁上,哗哗的水声把厨房里其他的声音都盖住了。
拿起了洗洁精,挤了一点在海绵上,开始洗碗。
第一只碗。
第二只碗。
“清禾啊。”
身后传来了王淑芬的声音。
不是从远处传来的。
是从厨房门口传来的。
近得只有两三步的距离。
沈清禾的肩膀微微一僵,但手里洗碗的动作没有停。
“怎么了妈?”
“哎,我跟你说个事儿啊。”
王淑芬走到了沈清禾身边,靠着灶台站定了,两只手交叉搭在围裙前面,脸上的表情是那种欲言又止的、像是要说又不想说得太直白的中年妇女特有的微妙神情。
“你说。”
沈清禾继续洗碗,没有转头看婆婆。
“就是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啊我就随便说说,你也别往心里去。”
“嗯,妈你说。”
“清禾啊,你爸今天吃饭的时候,老盯着你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清禾洗碗的手停了半秒。
水龙头的水打在碗底溅起了一圈水花。
“盯着我看?”
“就是吧那个眼神不太对劲,我说句不好听的啊,男人嘛,坐了五年牢出来,那个你也懂的,你跟他保持点距离,别穿太少了,尤其是在家里,你那些短裤吊带的,年轻人穿没什么,但你爸毕竟是男的,你公公也是男的,是吧?哎呀,我也就这么一说。”
沈清禾手里的碗滑了一下。
碗沿从湿滑的手指间脱出了两公分,还没有掉下去就被另一只手死死地接住了,碗底在不锈钢水池的边缘磕了一声沉闷的“咚”
。
“妈你想多了爸可能就是在看菜或者走神了吧。”
声音平稳。
非常平稳。
平稳得像是法庭上宣读判决结果时那种经过千百次训练的、不带任何情绪波动的播音腔调。
“嗯,我也就这么一说,你别在意啊,你爸这个人吧,我跟他过了三十年了,他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他以前做生意的时候就不老实,出去应酬有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我也不确定,但是吧,坐了五年牢出来,人是不是变了我也看不透,反正你就注意点,别落人口舌,行了,不说了不说了,你洗碗吧,我去看看知行洗好澡没有。”
王淑芬拍了拍围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往厨房门口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加了一句。
“对了,以后你爸要是单独跟你说什么,或者有什么让你不舒服的地方,你跟我说,妈虽然说话啰嗦,但该撑的腰还是会撑的,好了好了,不说了,洗碗吧。”
脚步声远了。
上楼了。
厨房里只剩下水龙头的哗哗声。
沈清禾站在水池前面,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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