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脖子上那个印差点毁了一切(2 / 5)
药膏。
拿出了那管药膏。
管身上印着“丁酸氢化可的松乳膏”
的字样。
拧开了盖子,挤了一小条在右手食指的指腹上,对着镜子把药膏涂在了脖子左侧那块淡红色的印记上面。
涂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一个习惯性过敏患者在处理一个常见症状,食指在那块皮肤上画了两个小圈把药膏抹匀了,然后把药管放回了药箱里,拧上盖子,关上药箱门。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药膏的白色糊状物覆盖在那块印记上面之后,红色的痕迹被遮住了大半,从视觉上看确实跟过敏涂了药之后的效果没什么区别。
】
王淑芬终于弯腰洗脸了。
双手捧起温水往脸上泼了两把,用毛巾擦干了,直起身来的时候又看了沈清禾一眼。
目光落在了涂了药膏的脖子上。
停留了大约三秒。
“那条围巾别戴了,过敏的东西就赶紧退了,花了多少钱?”
“三百多。”
“三百多买条围巾还过敏,这钱花的,退了退了。”
王淑芬嘟囔了一句,拿着毛巾走出了浴室。
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停了大约一秒钟。
然后继续往走廊另一端的主卧方向走了。
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
地响着,声音渐渐远了。
沈清禾站在洗手台前面,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那块被白色药膏覆盖住的皮肤。
深吸了一口气。
呼了出去。
手指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攥紧了一下,指甲尖发白,然后松开了。
转身去了次卧换衣服。
六点五十五分。
二楼次卧。
沈清禾把睡裙脱了,换上了白色高领打底衫,高领的面料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整个脖颈直到下颌线以下的位置,涂了药膏的那块区域完全被藏在了白色棉布里面,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职业西装外套,下面穿了黑色高腰西裤和肉色连裤丝袜,对着穿衣镜整理了一下领口的位置,确认高领没有卷边、没有歪斜、把脖子遮得滴水不漏。
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了豆沙色口红,对着椭圆形的梳妆镜涂了嘴唇。
涂口红的时候手很稳。
因为这双手每天都在签署各种法律文书,握笔的稳定性是基本功。
“老婆,你脖子怎么了?我妈刚才跟我说你围巾过敏?”
陆明远从婴儿房抱着陆知行走过来,站在次卧门口,孩子趴在肩膀上打着小哈欠。
陆明远穿着深蓝色的条纹衬衫和黑色西裤,头发梳得整齐,一米八二的身材靠在门框上,浓眉下面那双大眼睛里全是关心和心疼的神色。
“没事,就过敏了一小块,涂了药膏了。”
沈清禾放下了口红,转过身对丈夫说,语气轻松自然。
“让我看看。”
陆明远走过来,腾出一只手想去拨沈清禾的高领。
沈清禾往后退了半步,微笑着按住了丈夫的手。
“涂了药膏呢,别碰,碰了药膏蹭掉了白涂了。”
“老婆,你这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万一不是过敏,是什么皮肤病呢?”
“不用,涂点药就好了,以前也这样过,过两天就消了。”
陆明远看着妻子的脸,点了点头。
没有继续追问。
“那今天别戴围巾了,围脖子上捂着更不好。”
“嗯,我今天穿高领。”
“行,那我先下去给知行热奶,你慢慢收拾。”
陆明远亲了一下妻子的额头,抱着孩子下楼了。
脚步声从楼梯上一级一级地往下远去了。
次卧的门关了。
沈清禾站在梳妆台前面,把手机从充电线上拔了下来。
解锁。
打开了微信。
翻到了通讯录里的一个备注名。
“陆叔”
。
是公公的微信。
备注名是最初加好友时设的,一直没有改过,显示在聊天列表里的时候跟“陆明远”
挨着,排在l字母分类下面。
点开了对话框。
上一条消息还是一月底陆建国发过来的一张陆知行的照片,配文是“小孙子今天笑得真好看”
。
沈清禾的拇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打了一行字。
“以后不准留痕迹。”
六个字。
没有标点以外的任何修饰。
发送。
消息发出去之后沈清禾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梳妆台上,然后继续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把黑色长发拢到脑后扎了一个低马尾,用深色发圈固定好,碎发用黑色小发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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