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绿茶哥哥(1 / 2)
雪域宫书房中,着粉衫罗裙的侍女快步行至书桌前,福身行下一礼。
“圣女,承仪院来禀,前些日子选入雪域宫的新人,昨日已经全部考核完毕,只留下了两个。”
云绥雪闻言面不改色,唯有手中书卷翻过一页。
只淡淡应:“嗯。”
侍女低头又问:“今日二位新人都已入后宫居住,分别居朔宸殿与凝星殿,圣女今夜可要翻新人的牌子?”
听闻此话,云绥雪才抬眸看向侍女。
却又不答后半句,只问:“朔宸殿离我寝殿最近,新人怎能居朔宸殿?”
循着前几代圣女的规矩,朔宸殿向来是最受宠的圣侍才能住。
侍女细声答道:“恰逢其余宫殿都在修缮,然二位新人不论是考核还是出身都是极佳,承仪院不敢怠慢,便擅自做了这主张。”
“也罢。”
云绥雪的目光又回到书卷上,眉眼间却透出淡淡不耐。
“今夜不翻牌子,床笫之事实在无趣,若是谁人问起,便说我看书入迷,今夜在书房就寝。”
侍女自然不会多劝,只福身应下:“是。”
云绥雪都不知道前几代圣女为什么愿意往后宫纳那么多人。
今年是她修炼出第九条狐尾的第二年,九尾雪狐族唯有修出第九条尾巴才算成年,所以她的后宫这次也才是第二次纳新人。
新人想进雪域宫要经承仪院教导考核,去年只进了一个,她临幸一次,便觉无趣。
根本就没有前任圣女说的那么舒服,那事做起来又胀又疼,肚子还酸酸的,还没看书有趣。
体验不佳,以至于今年纳了新人,她连去看看的兴趣都没有。
在书房用过晚膳,云绥雪看书也看得疲乏,索性放下书卷。
“清芜,陪我去后园赏花吧,暮色时分,想来霜夕兰应该开得正好。”
清芜忙上前应道:“是。”
雪域宫一年有大半时间都在落雪,今日也不例外。
清芜撑着伞,随云绥雪踏上前往后园的雪径。
后园的花多是生长于冰原之花,虽是耐寒,但多以白色为主。
唯有云绥雪喜欢的霜夕兰,不仅耐寒,花朵颜色也是鲜艳的橙黄色。
只是霜夕兰只在暮色时分绽放,天色完全暗下时便又会凋谢。
所以无事时候,云绥雪都会在此刻来到后园。
穿行梅园时,云绥雪忽的在一棵树后瞥见一道月白身影。
那人身段颀长,姿态挺拔,仿佛雪中屹立不倒的松柏。
月白衣衫在暮色中与艳色梅花交映,反倒是更引人想窥探他真颜。
“那是谁?”
云绥雪问。
清芜摇头,“许是今日来报的新人,只是婢子今日一整日都在书房服侍圣女,还不曾知晓新人的身份。”
云绥雪又没了兴趣,心道新人心机不浅,还知来此处截她。
还用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手段。
正欲迈步离开,却又瞥见树后那人侧身拈花,低头细嗅。
那侧脸……
云绥雪忽而大喜过望,三两步小跑过去,从背后抱住那人。
连带着声音都甜了不少:“哥哥,你进宫来看我,怎么不差人知会一声?我说谁有这胆子来截我的路,哥哥可久等了?”
“多日不见,皎皎似乎又长高了。”
云惟舟转身接住妹妹,眼底含着温柔笑意。
绥雪是上一代圣女为她取的名字,原先母亲取的“皎”
字,理应不该再用。
但上一代圣女温柔宽厚,允许云绥雪的血亲沿用这个称呼,作为她母家血亲才能用的小名。
再次听见这个称呼,云绥雪说不开心是假的。
她自小就爱待在哥哥身边,还不会化形的幼狐跟个围脖似的,总能在云惟舟的肩颈上找到她的身影。
听哥哥唤她小名,云绥雪埋首在哥哥怀中,又细声问:“娘亲来了么?还是哥哥独自前来?”
云惟舟喉结滚动,话语似乎有些艰涩:“皎皎,我……”
“怎么了?”
云绥雪察觉不对,抬眸望他。
“我,我是……”
云惟舟抿唇片刻,再开口时却还是只觉难言。
但他或许不必说了。
云绥雪退后半步,瞧见他腰带上挂着的香囊。
圣女后宫的圣侍,以香囊区分地位,便是刚入宫的新人,也会得到承仪院送的香囊。
一时之间,云绥雪心念大震。
“哥哥,你……怎会如此?承仪院怎敢犯下如此大错?!”
她又气又急,回眸看向清芜,“清芜,唤承仪院掌事来!
他们怎敢将我一母同胞的兄长送入我后宫?!”
“皎皎!”
云惟舟拉住她的手,想要劝阻。
可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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