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京城变(6 / 7)
和钟铭各自行礼。
“公子,老奴在城楼处便见着你了。
刚才等皇上旨意。
现在想请您一见。”
钟铭思索片刻后跟着李公公走了,只剩柳国昌陷入了思考。
如今四路边军三路逼宫,不调嫡系防卫,大哥又能有什么破解之法?
更何况在这个节骨眼上废妖奴,岂不是更把东境军逼上对立面?
大哥啊大哥,你到底在谋划着些什么?
另一边,一行人穿过宫中的巷道,七拐八绕的来到了明德殿。
柳国隆正跪坐在蒲团上,向火盆里添纸。
“陛下节哀。”
李公公行礼过后便退了出去,柳国隆缓缓起身将钟铭带到一旁。
“昨日大火,是公子所为吗?”
“是,仙界毒药千丝散毒窝。
别无他计,只能付之一炬。”
柳国隆是个聪明人,钟铭没什么好隐瞒的,索性就实话实说。
对方也没有怪罪的意思,只是简单询问了几个细节。
柳明望的棺椁停在正堂处,楠木制成。
为了父亲,一向节俭的柳国隆可以极尽哀荣。
“陛下!
不好了,公主她昏了!”
门口急匆匆的跑来一名宫女,她指着柳蓉来的方向道。
女子没有责任感的束缚,亲人去世往往如受五雷轰顶。
加上时值夏日辰时便燥热难耐。
柳蓉在前来吊丧的途中倒地昏迷。
闻此消息,钟铭立马奔出门外。
片刻间便到了昏迷的长公主身边。
人倒在地上,呼吸微弱。
“是暑热上身,公主寝宫离这里有多少时间的脚程?”
面对钟铭的询问,宫女回答:“约莫两刻钟。”
“不对,蓉儿寝宫来这,绝不止两刻钟。”
“禀陛下,公主为了快到,走的是近路。”
听到近路,钟铭便有了头绪。
“近路是东西向吗?是敞道还是巷道?”
“是东西向,敞道。”
破案了!
日头低,晒人不晒地。
阳光直接打在人身上,修士尚且可以运气保护身体,普通人只能等着中暑。
“当务之急立马施救,否则公主有性命之忧。”
钟铭抱起公主到阴凉处,随后双手按压柳蓉胸口为其活血。
再深吸口气做了几次人工呼吸。
万幸中暑不重,柳蓉已然呼吸平稳。
“陛下,公主她身体无……!”
钟铭刚从手忙脚乱中空闲下来,却被柳蓉猝不及防的像八爪鱼一样抱住,意识还不清明的她口中只喊“好冷、好冷。”
中暑者,躯干血液流入四肢,觉得发冷是常事。
不过现在这个样子钟铭很难办。
也只能一脸无助的维持着当前的姿势,直到暑热缓解,柳蓉睁开眼睛。
“啊——登徒子!
!
!”
等柳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钟铭被没防备的一拳打在胸口,趴在地上干呕不止。
好在一番解释下,二人这才消除了误会。
“君成,我许你赏赐,你想要些什么?”
女儿得救,做父亲的柳国隆很是慷慨。
但仙宗弟子游历尘世,不收受钱财供养。
钟铭什么也没接受便告辞离开了。
和柳蓉再次见面时,时间已经来到了未时二刻,钟铭在茶楼享用茶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官兵护送着妖族女子向官府走去。
有不少人企图阻挠被打翻在地,看样子是大户人家的家仆。
官兵经过时行人也只是避让,走后就权当无事发生。
“这阵仗也太大了吧。”
“能不大吗?户籍婚书一一比对,对不上的连招呼都不打就收人。
另外暑热消退也是要静养的,你就这么出宫了?”
柳蓉缠着便服,为了不太过显眼,只缠了白色的麻布腰带。
也不知道她的鼻子怎么长得,每次都能精准无误的把他找到。
“这也是父皇的命令吗?”
“当然,你父皇的头绝对够铁。
废奴的事万一传到了镇东将军耳朵里,只怕来逼宫的军马速度又得快上三番。”
“父皇的事,自然有他的道理。
我有一事想要问你。”
“何事?”
“你们修士看我们这样的凡人时,会有看蜉蝣的感觉吗?”
钟铭闭目思索,他境界不高,还不能算长生。
但修士的心态,姑且还是有些。
可天下修士如过江之鲤,他又不能代表所有人,于是他选了一个比较合适的说法。
“对于高水准的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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