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汜水宗(5 / 6)
见尊!”
(参见我王)
“揖!”
王座上发出了清冷的声音,似是对参拜者的许可。
即便实力再强大的妖族也没有在她面前放肆的资本,可以说若无这位年轻的妖王,怕是妖族将沦为人族的奴隶。
孙立三跪三叩,方才站起。
“夜而来,老将军有言乎何因?”
(夜里来,老将军因何有言?)
孙立双手合抱,道:“御王战而休谏,百年之战,御王见未名景也。
今,战可未……”
(劝大王停战,百年大战都是王未曾见过的惨状。
如今,不可战……)
“止!”
孙立的话似乎是触碰到了妖王的逆鳞,她毫不犹豫的训斥道:“将军羽吾少也乃言思?将军长寿也哉?”
(将军是想说我年少吗?将军就长寿吗?)
妖王的意思很明显了——你要觉得自己活的久了,大可继续说我年少阅历少。
孙立哪敢继续道,只能跪下认错。
“矣,立请。”
(算了,请站起来。
)
妖王再道:“君之儿女贺今人乃帝后妃也,君门乎止令当。
我意尔明矣,谏可未申!”
(您的女儿是当今人帝的后妃,我本应当把你拦在门外。
所以我决定的东西,你就不要劝阻了。
)
孙立劝不动妖王,只能独自离开。
待到大殿归于虚无,妖王终是松了口气,她习惯了伪装,习惯让他们看不到真正的自己。
““父亲”
,“母亲”
,你们的仇我会帮你们报,你们未竟的事业我会帮你们完成。
我会找到哥哥,我会一个一个铲除十宗门,用我自己的方式终止这天咒的轮回。”
妖王握紧拳头,这次她用的竟是敌对势力的人族语。
“妈的,那只狐狸丢了!”
林枚气的破口大骂,他带着心腹几经周折回到昔日的山洞,还来不及对着烧成灰烬的财宝心疼就去探寻囚笼的位置,找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
“教主歇歇气,别上了身体。”
左右劝到。
毕竟以林枚现在这条件,走路多两步都能原地骨折的家伙确实需要担心。
“搜吧,囚笼不可能被破解。
她只能转移,扩大范围总是能找到的。”
此时魁出来问他:“教主,那第一号符咒的事……”
林枚摇摇头,回道:“他回到汜水宗我们下不了手,那家伙拔了我的棋子绝非等闲之辈,现在不好用强。
但我们有不死咒,总不会再有灾难。
等待时机吧。”
“是!”
众人齐声道。
林枚摆摆手,他也乏了,顾不得被付之一炬后的脏乱,找了些铺垫睡去了。
“你是谁?”
“我是我。”
“我是谁?”
“你也是我。”
虚无的意识中,钟铭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周围是缥缈的白光,一切都不真实。
“这是梦?”
“这也不是梦。”
“为什么会有你?”
“我是你的疑问。”
钟铭不明白,什么叫他的疑问。
但他还没开口,对方开始问问题了。
“你的名字?”
“我叫钟铭。”
——“不对。”
“我叫林铭。”
——“也不对。”
“那我叫什么?”
“你自己去寻找。”
“干脆你给我起名字好了!”
对方不理会,抛出下一个问题:“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哪里我哪里知道?我又不会预知未来!”
“你会知道的。”
“那是将来,不是现在。
你给我站那!”
对方转身就走,钟铭急着去追。
一念之间惊醒回到现实。
却发现自己刚才在做梦,兰馨和星彩依旧在自己的两个胳膊上,手还能摸到她们的软屁股,抠挖她们富水的蜜穴。
雪莹趴在他身上,下体紧紧相连。
四肢码放在一边整整齐齐。
至于余欣和君玉分别做他的枕头和垫子,如此紧密的睡相让他训速忘却了被惊醒的不悦,投入了这甜蜜的温柔乡。
夜半之时,柳蓉背起行囊,拿起自己佩挂的天子剑。
一身公主华服换成了普通便衣,带着斗笠和面巾,在桌上整齐的放置了一封书信。
“启父皇
言人间富贵,生于帝王家是儿一生的幸运。
儿自出生便未愁吃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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