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诸多事(2 / 5)
尤其是刘雪莹,嚷嚷着就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刘雪莹!”
周星彩再一次喝止了她的冲动,转过头冷冷的瞪着她,手慢慢的扶在了八尺海原剑的剑柄上。
吓得君玉和兰馨一个劲儿的为二姐求情。
“是不是我这三年叫的太欢实,让你忘了大师姐我是个怎样的脾气了?”
“不……不敢。”
汜水宗宗主亲传弟子可不是什么空头名号,饶是各路妖魔见了都要谨慎三分。
更何况刘雪莹,哪儿敢有半分造次?
周星彩见镇住了刘雪莹便不再多言,而是捡起灵玉,又一次作为赔礼奉上。
哗啦——,灵玉又一次被甩在了地上,紧跟着的是少年的怒吼。
“够了!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打我一顿又给我钱封口,我是你的沙包吗?我他妈就该被你打吗?我不需要,你给我滚。”
“息……”
“息你妈逼——!”
少年像是山洪溃坝那般,将一肚子的委屈与怒火都发泄了出来。
“二妹是因为小时候的事,见到了蛮族……”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认识她吗?”
少年不想听她们的理由。
“我是蛮族……对的,我是蛮族……所以就该被人打,被人踢。
是的……我娘是蛮族,
她就该做奴隶。
任由那狗东西虐待殴打,就该被他强奸生下我。
那帮烧杀抢掠的狗东西犯下的过错为啥要我们承担?就因为我也是蛮族的孩子吗?我他妈每天都要买一大堆滋阳的食物,好让那狗东西吃完了糟践我娘!
你们懂我的感受吗?”
少年甩着眼泪,将四人质问的哑口无言。
他也没想要所谓的回答,而是擦干眼泪,嘲讽道:“这些玉粒子算下来其实能有五贯钱,真是大手笔。
平白无故把人打一顿后再用一笔厚钱堵嘴,倒是那些外太太们会干的事。”
“或许包养你们的,是住在不知城哪边的老爷呢。”
话撂下后,少年头也不回的走了。
或许这般平白无故的打她已经挨习惯了。
而留在原地的李君玉,看到周星彩的周身隐隐散发着渗人的黑气,像恶鬼一样盯着刘雪莹。
“同是奴仙子,我没资格惩罚你。
但善恶对错你自能分明,回宗之后跟主人讨一百鞭子吧。”
刘雪莹羞愧的低头,道一声是。
但这可把两个师妹吓坏了。
“是什么是啊,求个情啊。”
主人惩治奴仙子的鞭子可不是玩笑,一百抽下去皮都没了。
雪莹性子直,没向周星彩求情。
急得秦兰馨都要跪地上了。
君玉拉住兰馨,给她使了个眼色。
这是大错,劝不动的。
到时候只能看钟铭愿不愿意少打了。
日出城,日出处。
日出东郭,辰时起鼓。
院子里立有日晷,晷针刻着精美雕纹,随时移日转,投射出不同的灵物形象。
路可心同时相舞动,辰时为飞鸟,所舞正是飞鸟。
鉴彼身姿,林中鸟鸣啾啾。
落叶无声,林雀留风。
或高飞天穹而舒展,或低翔林间而婉转。
人间之至美,大抵如此。
舞毕,路可心默默收起日晷。
而一旁的钟铭钟铭正默默的为自己的短柄镰刀篆刻术式。
旁边的椅子上还躺着之前用来对付叶吴音的扇子。
做完最后的工作,钟铭站起身来。
左手持镰,右手持扇。
且试身手,虎虎生风。
但还没实操几把,却听见一声细笑。
路可心轻掩薄唇——好吧,就连笑也是优雅而得体。
“哪里不对吗?”
“不不,师弟并无不妥。
倒是这般样子,不像一个剑士了。”
是啊,哪有剑士拿着镰刀和团扇跟人打架的。
不过战场上实用才是唯一法则,一味学剑御敌,到头来也只是荒山上的枯骨。
而这两种武器,对他来说还有别的象征。
“师姐,你听过何武君与胡琳儿吗?”
听到这两个人名,路可心先检索一遍自己的记忆。
无果后摇头。
钟铭并不意外,时间遥远,已经鲜有人记得了。
“两个两族和平最初的殉道者,他们一个是人一个是妖。
因为相同的梦想走到了一起成为夫妻,放弃了成仙飞升的机会想要平息两族的厮杀。
他们得到了成果却没能成功,后来理念对立分道扬镳。
几十年后在一处峡谷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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