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刻心铭(6 / 7)
妖王的血液将她的经脉修复完整,灵力的流淌已经正常。
钟铭这几日给她做了药膳,食物多到路可心都害怕给自己吃出富态。
总之,那毒药的危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日夜里,钟铭徘徊在路可心门外犹豫不决。
之前说等路可心醒了就跟她表心意,她要不同意就强上。
但钟铭终究是钟铭,那种骨子里的善良就让他只能嘴上说说,真强奸这个温婉可人的女孩可做不到。
“嗯……就表个心意,不算强闯闺房吧……”
找个说的过去的理由后,钟铭悄悄挑开了路可心房间的门闩。
蹑手蹑脚的进了厅堂后摸近可心的卧室。
抚平自己的怦怦乱跳的心,他一把推开了房门。
“师姐,我……钟意……你?”
开门、窜入、关门、压紧,钟铭一气呵成的把路可心的后路堵死了。
但表白的话刚出口,却发现床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人……人呢?”
钟铭走近床头,发现被褥叠的整齐,路可心今晚没有归宿。
看来这番是白准备了,亏的做这么大的心理准备。
“欸?这是?”
床头小案空无一物,唯有一盏灯和一张书信。
钟铭好奇的拿起书信,上面那未干的墨迹写下的是一首诗,钟铭觉着熟悉,将它按着当初听到的调子念出:
“山之上兮青松柏,山之下兮广湖泽。
曾有言兮双飞翼,子弃我兮年未百。
山之左兮起初阳,山之右兮望君郎。
曾有言兮枝连理,君为氓兮时未长。”
钟铭想起来了,这是当初与可心师姐相遇时听到的歌。
但他没来得及细想,就听见背后一声铃响。
接着就是路可心的歌声。
歌曰:
“山之东兮芳杜若,山之南兮碧河洛。
今有言兮缘有果,子观我兮舞铃铎。
山之西兮撷彩棠,山之北兮植青杨。
今有言兮爱永固,子观我兮绣罗裳。”
闻歌转身,只见路可心不知何时进来。
身穿青色衣裳,双耳戴玉坠,头插玉簪,双手各持一串小铃。
大方的将自己的绝妙身姿展示在钟铭眼前。
钟铭是个男人,看到这样打扮的师姐直接看呆了。
冷不丁的向路可心靠近,同时路可心也在慢慢的迈出脚步。
直到两个人彼此对面,直到两人的双唇咫尺之遥。
干柴烈火之下,同时吻上对方的嘴唇。
没有任何技巧,完全是火热的爱与恋。
直到这时他才想明白师姐已经知道了自己送桃木簪子的小算盘。
而那半片伞荫就是路可心对自己的心意。
既然互相明白了心意,那就吻的再大胆些吧。
钟铭搂住路可心那纤细的腰肢,强硬的探出舌头,穿过齿间碰到了那片软软的香舌。
钟铭得意的想以自己的技术拿捏师姐不还是手拿把掐,但他想错了。
路可心在舌头相接的突然撩拨一下,反过来缠住钟铭的舌头。
钟铭作为男人不可能就这么被动下去,就反过来勾她的舌头。
就这样一次长吻两个舌头互相打架,直到快没气时才双双分离。
看着钟铭脸红的样子,路可心轻轻的捂嘴一笑。
而后拉开一部距离,右手捏着取下头上的玉簪。
看着那玉簪,她有些酸楚,却又释然的与钟铭说:“这玉簪,本是我成人之日赵盛予我的结侣之礼,而今我心归君。
此物再不相留。”
说罢,簪子被路可心亲手掷碎在地,而后从妆匣中取出了那精心存放的桃木簪。
重新挽发,并把那木簪插上。
事毕后路可心再次到钟铭面前,将他紧紧抱住。
钟铭终归是情场手段和红缘不成比例的人,愣了两刻才想着抱住路可心,给她最宽实的依靠。
心里隐隐觉着愧疚。
但没等他开口,路可心就把他内心的担忧以让他吓了一跳的方式说了出来。
“师弟,就让我好好的抱着你。
可心的心如此,没有他求。
师弟本性善良,对自己的要求太高,爱何故这般顾忌?即便是师弟的第六个奴仙子,我也不会介意。”
“都知道了?”
钟铭心里一紧,脑子一片空白。
路可心听见那怦怦的心跳,抚摸着后背帮他冷静下来。
“可心本认为是虚无的梦,但却是昏迷时真实的言语。
我们都太过含蓄了。”
“但是怎么能让师姐做我的奴隶?这……对不起师姐……”
路可心轻轻抵住他的唇,也轻轻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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