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卷入百合游戏的我改变了世界线的走向(2 / 8)
再抬眼时,目光正好撞上灵堂正中田主任的遗照。
黑白照片里,他还穿着那件常穿的夹克,嘴角扯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照片下面,并排站着四个小女孩。
一样的个头,都只到大人腰际;一样的白裙子,裙摆刚刚过膝;只有头发颜色不同:乌黑的、浅棕的、灿金的,还有个扎着粉色蝴蝶结的。
虽然只看见背影,可那股“肯定在哪见过”
的感觉又涌上来,这次更强烈,像潮水一样拍打着记忆的堤岸。
仪式按部就班进行。
司仪用平板无波的声音念悼词,众人默哀,鞠躬,家属答礼。
香烛的烟袅袅上升,在吊灯的光晕里盘旋。
等到流程走完,人们三三两两往外走,低声交谈着晚饭去哪儿吃、明天天气如何时,我听见角落里传来压低的议论声,像老鼠啃噬木头。
“那四个丫头谁管?”
“我家可不行,俩孙子都带不过来,再来四个?要了我的老命。”
“听说那孩子……有点邪乎,大夏天,屋里没开空调,她碰过的水杯,外头能结一层霜。”
夕阳从西窗斜照进来,昏黄的光线里灰尘飞舞,把说话那几个老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扭曲地投在墙壁上。
这些话听着耳熟,熟得让人心慌,每一个字都像从记忆深处打捞上来的。
最近怎么了?老觉得事事都似曾相识,像是活在一场反复播放的旧电影里。
“走了走了,班车要开了。”
小武拉我袖子。
“哦,好。”
我嘴上应着,脚却没动。
“喂!”
小武拍我肩膀,力道不小。
可我脚底像生了根,钉在原地,挪不动步。
那几个老人的话一字不漏往耳朵里钻,每个字都像小针,扎得耳膜发疼。
“四胞胎……还都是怪胎。
老田家造了什么孽……”
“少说两句,人都走了。”
一个想开口的老太太被老伴拽住胳膊,往后扯了扯。
看年纪该是田主任的父母,头发花白,背微微佝偻着。
按他们话里的意思,那四个女孩是田主任的女儿?
可“怪胎”
是什么意思?
大夏天让水结冰?
正想着,那四个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老人身边,悄没声息的,像四只小猫。
扎粉色蝴蝶结的那个抬起头问。
她个子矮矮的,约莫16岁模样,脸颊还带着点婴儿肥,可那双眼睛——像浸在泉水里的玻璃珠子,清澈透亮,却又冷冰冰的,亮得惊人,里头映着吊灯的光,却没有温度。
“姥姥,我们晚上住哪儿?”
声音也是清凌凌的,没什么起伏。
“……今天先回宾馆。
已经订好了,你们四个都去。”
老太太说这话时根本没看孩子,眼神飘向别处,看着远处某个花圈,那种避之不及的嫌恶,明明白白写在脸上,连站在几步外的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四个女孩没再说话,最小的那个伸出手,她们一个牵一个,串成小小的一串,低着头往外走。
白裙子在昏暗的光线里晃动着。
刚出厅门,还没走远,议论声又响起来,这次没了顾忌。
“反正我养不了,我这把年纪,经不起折腾。”
“谁敢养?万一哪天……听说还会别的邪门事儿。”
“我家也不行,孩子爸妈走得突然,没留什么话,我们也没这义务。”
两边的老人——孩子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你推我让,谁都不肯接这烫手山芋。
话里话外,把那四个孩子说得像什么洪水猛兽,沾上就要倒大霉。
这些话,她们肯定听见了。
那扇门没关严,声音漏出来,像阴冷的风。
不,说不定就是说给她们听的,故意让她们知道自己多不受待见。
“你杵这儿干嘛呢?”
小武又扯我。
这场景我绝对见过。
这种胸口发闷、像压了块石头,怒火却往上窜,烧得喉咙发干的感觉……
『这游戏特有意思,你试试。
』记忆里有个声音笑着说,懒洋洋的。
『百合向的?没兴趣。
』我听见自己当年的回答。
『真的,剧情绝了。
角色塑造绝了,你玩了就知道。
』
『叫啥名?』
『《心弦回响》』。
脑子里“轰”
的一声!
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不是声音,是某种屏障。
破碎的画面争先恐后往外涌——不是画面,是记忆。
被我忘得一干二净的前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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