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滴妈还有意外收获(3 / 5)
刘玉芬往靠垫上一靠,胳膊搭在靠背上,这个姿势把胸脯往前送出去一截,奶白针织衫底下的乳房圆鼓鼓地顶起来,蕾丝胸衣的边沿从领口露出来小半个弧。
“女人睡觉的时候,前头那些都是本能反应,爽了就叫、水儿多。
可到了高潮那一下,脑子要是完全睡死过去,底下就光剩缩了,使不上劲往外推。
你下回得把她弄到半梦半醒那个劲头上,让她脑子醒一半身子还迷着,那会儿再射,她里头推你的那个劲儿才够大。”
刘柱听得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嗓子眼里咕咚一声:“妈您咋知道这些?”
“我干保姆干了二十年,伺候过多少产妇。”
刘玉芬拿手指头卷了卷垂在肩头的头发梢,她头发还黑着,只鬓角藏了几根白丝,每天拿篦子蘸着头油梳得溜光水滑,“刚生完孩子的女人那地方最敏感,我帮她们擦身子换垫子,什么反应没见过。”
她顿了顿,眼皮撩起来看了刘柱一眼,嘴角弯了弯,“再说了,你当你妈没年轻过?我像苏小姐这个岁数的时候,你爹还在,我一晚上不让他歇,他第二天上工腿都是软的。”
这话说得太白了。
刘柱傻在那儿,眼看着他妈把盘着的腿松开一条,宽腿裤的裤管从膝盖滑下来,露出整截小腿连着脚踝。
刘玉芬脚上没穿袜子,脚趾头在丝绒沙发面上蹭了蹭,指甲盖是光着的,没涂东西,修得圆溜溜的,脚背上青色的静脉浅浅地爬着。
“你那个东西,”
刘玉芬拿脚趾头点了点他膝盖,“这会儿硬着吧?”
刘柱脸腾地涨红了,下意识拿手去挡裆部,可那团鼓包挡不住,牛仔裤底下明明白白地翘着。
“妈——”
“别叫妈。”
刘玉芬把另一条腿也松开,从贵妃榻上站起来。
她赤脚踩在别墅客厅那块长绒地毯上,脚趾头陷进毛里,往前迈了一步,正好站到刘柱两腿之间。
她比刘柱矮一个头,可这么居高临下地站着看他仰脸,气势反倒压了一头。
“你操苏小姐的时候想啥呢?是不是想底下这个穴要是你妈的就好了?”
刘柱嘴张了张,喉咙里挤出半个字没成句。
他心里想过吗?
想过。
有时候在苏玉涵身上耸动的时候,脑子里会闪过他妈弯腰擦地时撅起来的屁股,或者她夏天穿得薄、后背出汗把衬布洇湿一片的样子。
可那念头顶多一闪就过去了,他不敢往深了想。
这会儿被他妈当面点破,他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猛地跳了一下,把拉链布顶得“铮”
一声轻响。
“脱了。”
刘玉芬说。
刘柱手哆嗦着去解裤腰带,金属扣“咔嗒”
一声弹开。
牛仔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硬邦邦的鸡巴弹出来,“啪”
地打在小腹上,龟头已经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清亮的先走液,顺着柱身往下淌了一道。
刘玉芬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动了动,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伸手拿拇指在龟头顶端抹了一下,把那点黏液蹭在指腹上捻了捻。
“昨晚射完没洗?”
“洗了,澡洗了。”
刘柱喘着粗气,“就这根东西没单独洗。”
“那还成。”
刘玉芬把黏了液的手指头在他胸口擦了两下,弯下腰,两手撑在他大腿根上,凑近了看。
她这会儿脸离他那根东西只有一拃远,呼出来的气喷在柱身上,热烘烘的。
刘柱低头看着他妈的发顶,她昨天刚拿鸡蛋清混着蜂蜜调了发膜敷过,头发又黑又亮,从头顶往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道白白的头皮纹路。
她鬓角旁边有一颗小痣,平时拿头发盖着,这会儿低头全露出来了。
“你这根东西倒是随了你爹。”
刘玉芬拿指头弹了弹柱身侧面,那根肉棍跟着晃了两晃,“粗细差不多,就是颜色比你爹深。
你爹年轻时候白净,这根东西也是浅色的。
你打小在野地里晒出来的黑底子,连这儿都跟着黑。”
“您别说了。”
刘柱臊得拿手去挡脸。
“挡什么?你操苏小姐的时候把手机怼人脸上拍,这会儿倒害臊了。”
刘玉芬把他的手拨开,自己把奶白针织衫从底下往上掀起来,圆领从头上褪出去,头发被弄乱了几缕,她随手往耳后一撩。
上身只剩那件浅杏色的蕾丝胸衣,托着两团沉甸甸的乳房,乳肉从杯沿上头溢出来一圈,透着底下浅粉色的乳晕,乳头把蕾丝顶出两个硬挺的凸点。
“帮我解了。”
刘柱咽了口唾沫,手绕到她背后去摸搭扣。
蕾丝胸衣的钩子挂了三排,他摸了半天摸到最上头那排,指甲掐着钩环往外一扯,“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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