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的妈妈和我的哥哥当着我的面做起来了(3 / 3)
手背抹了把额头,侧过脸拿眼角瞥了眼楼梯口方向。
刘芳已经扶着墙爬起来了,光脚踩在地板上悄没声地往厨房溜,短裤裤脚往下滴了一小滴晶亮的水珠,在走廊木地板上落了个圆圆的浅印。
她没听见刘玉芬后头跟刘柱说的那句话。
刘玉芬翻了个身,把丝绒靠垫往腰底下垫了垫,声音不高不低地说了句:
“芳芳在楼梯口听了半天了。
你下回把门带上。”
刘柱还仰面朝天瘫在沙发另一头,喘匀了气才反应过来:“啥?”
“我说你妹在楼梯口蹲着看了半天,你俩耳背,谁也没听见她走过来。”
刘玉芬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拿脚摸索着找拖鞋,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排骨炖咸了,“她那个短裤裤脚湿了一片,走道地板上还滴了两滴。
你去拿抹布擦了。”
刘柱撑着沙发扶手坐起来,脑门上汗还没干:“她——她看完了?”
“看完了。”
刘玉芬找到拖鞋趿进去,站起来往厨房方向走,路过茶几顺手把旧手机拿起来摁亮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多了,你上去把衣裳穿好,下来搭把手切土豆。
下午苏小姐回来之前让你妹把楼梯口地板擦了,别留印子。”
刘柱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愣,嘴角慢慢咧开来。
他拿手背搓了把脸,也不知是臊的还是乐的,闷声说了句:“得,今儿个全家都齐了。”
厨房那头刘芳正拧开水龙头洗手,听见她妈拖鞋声近了,头也没回,耳朵根红得透亮。
刘玉芬从她身后走过去拿刀架上的菜刀,刀柄磕在瓷砖台上“当”
一声,不咸不淡地说了句:“下回别蹲楼梯口,地上凉。
搬把椅子坐着看。”
刘芳手一抖,水龙头差点戳歪,耳朵红到脖子根,嘴里嘟囔了句什么被水声盖过去了。
刘玉芬开始切土豆丝,刀在砧板上“笃笃笃”
地响,嘴里哼着老家的小调,音调准得跟她年轻时候在村文艺宣传队里唱《南泥湾》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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