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全场最佳灵蛇使(4 / 4)
入侵住宅,得证明他们住了多久——这一套流程走下来少说两三个月。
你爹那边知道了肯定要炸,他那个脾气,搞不好得闹出别的事来。”
月夕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数,说得慢条斯理,“而且你想,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苏大小姐家里管道住了仨大活人住了两年,她天天晚上喝安眠药睡得人事不省——你猜外头人怎么说?”
苏玉涵嘴角抽了一下,没接话。
“所以我想了个别的法子。”
月夕往她那边凑了凑,肩膀抵着她的肩膀,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点她跟人谈生意时的那种精刮劲儿,“恶人得有恶人磨。
你心软,下不去手,这事儿你别管了,我来办。
你不用出面,什么话也别问,只管看着就行。”
苏玉涵侧过脸看她:“你想干什么?”
“还没想好呢。”
月夕往椅背上一靠,翘着的脚晃了晃,又恢复了平时那股吊儿郎当的劲儿,“先让他们把蛇伤养好再说。
人还在医院里躺着呢,总不能把人从病床上薅起来收拾一顿,那不地道。”
她拍拍苏玉涵的大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咔”
响了两声,“走吧,送你回家。
今晚住我那儿,你那别墅——”
她顿了顿,嘴角歪了歪,“得好好打扫一遍才能回去。”
……
一周过得说快也快。
刘玉芬一家三口在医院住着,血清用上了,伤口周围那片紫红慢慢褪成浅褐色的痂,刘柱小腿肚子上留了两个烟头大的疤,走路还略微跛着,刘芳手背上的咬痕结了薄薄一层干皮,痒得她老想挠,被刘玉芬拿筷子敲了两回手背。
刘玉芬自己胳膊肿消得差不多了,可腕子上那两个小红洞愈合得慢,留下两个浅浅的凹坑,摸着像是皮肤底下埋了俩小硬粒。
终于,月夕来了。
她穿了件浅粉的短外套,底下是条百褶裙,脚上蹬着个帆布鞋,溜溜达达地进了病房,也不坐。
“刘阿姨,这是给你们买的机票。
曼谷往返,落地有旅行社的接待,七天六晚,明天就可以出发。”
月夕脸上挂着笑,那笑跟她在苏玉涵面前的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看着松散,可嘴角的弧度拿捏得恰到好处,“苏大小姐的爹知道了这事儿,本来要起诉的。
玉涵拦下来了,说阿姨伺候了她快两年,平时没功劳也有苦劳,这回蛇咬了你们一家三口,她也有责任——要不是我带蛇来,也没这一出。
所以两边都别追究了。
这三张票是苏小姐赔给你们的,去东南亚好好玩玩,散散心,回来该咋过咋过。”
刘玉芬接过机票,眼睛在那三张机票上扫来扫去。
“苏小姐呢?”
她问。
“在她朋友那儿住几天,散散心。”
月夕的声音平静而轻佻,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她说了,你的工资已经都打到你的卡里,她还额外补贴了一些,就当是临别赠礼。”
刘玉芬又看了看月夕的脸。
月夕跟她对视了两秒,眼睛没躲,嘴角还挂着那个松散的笑。
刘玉芬拿起机票又翻了翻,问:“签证呢?”
“落地签。
到了曼谷机场填张表就行,很简单。
你们路上花的泰铢,我给你们换了五千块钱的,就当是我给你们的补偿吧。
回头到了那边机场拿人民币换也行,汇率差不了多少。”
月夕从兜里摸出个信封,搁在机票上头,里头鼓鼓囊囊的,听着像纸币蹭着信封内壁的沙沙声。
刘柱凑过来把信封捏起来掂了掂,又放下,拿胳膊肘捅了捅刘玉芬:“妈,去呗。
反正人家也不追究咱了,正好出去玩玩。”
刘芳在后头小声嘟囔了一句:“泰国的冬阴功汤我刷短视频看过,好像挺好吃的。”
刘玉芬看看儿子,又看看女儿,最后目光落回那三张机票上。
她捏着机票的边角在茶几面上磕了两下,像在敲定一桩买卖,嘴里说了句:“那得给苏小姐带点东西回来。
泰国的青草膏管用,回头我带几瓶。”
“带什么回来回头再说,先玩痛快了。”
月夕往后退了一步,拎起包头也不回地走了,仿佛出门丢了一趟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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