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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一纸两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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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里,而是让三署分别取纸。

乌边封收新案问目与两袋官拓的领用号,素边封收兵部到限范围补明的认证副录,青边封只收九棺和芦湾关联的现案副页。

每一封都从第一页重新起号,页末各留地方回文的收讫格。

三只封套虽会装上同一辆官车,启封却另有次序。

抵达雁回关后,承办厅须先唱封号、核页数,再按玉、报、棺分别指定经手人;一题查不到,不得提前拆另一封寻找相似字样。

霍在这项后落了名,因为沿途若有一只封套提前开过,最先被追责的正是押案官。

三封题目落定后,掌牍官问人犯该列在哪一封。

霍行简答是乌边封,大理寺评事随即抬头追问身份如何写。

霍行简把原申请上的“押赴辨识”

四字划开,在其后补全:“北衙在押待问人,押赴雁回关就地辨物、受问;问毕解回。”

掌牍官道:“若当地查报、查棺时也要问他呢?”

“另具问目,由北衙承办在场,答纸归发题之案。

他不是随行承办,也不替地方查簿。”

霍行简说完,又将枷锁和出押一并定明,“照在押交班。

每次出押、返押都记时刻、锁具与承接人。”

“谢府夫人若同行,是否列附车?”

掌牍官追问。

霍行简看向会列表最末的来源陈明栏。

大理寺只在其下写了一句:玉乙递交人可就本人亲历来源,持限题知悉文于公开承办处陈明。

“不列。”

他说,“她不是北衙押送人。

大理寺的知悉文由大理寺发,民户路引由京兆验。

她若获准北行,走自己的车、自己的验牒。”

掌牍官不以为然:“同去一地,分两套车马,沿路反而难控。”

“并进押送簿才难控。”

霍行简道,“她若在附车栏,地方会把她的来源陈明当作北衙随人供述;她的车若有失,也要算在押官头上。

谁愿落这个名,可以现在写。”

会列表在众人面前摊了片刻,始终无人落笔。

初七午后,三只封套逐一唱号。

兵部核过素边封,只认自己的题与副录;大理寺核过青边封,又在乌边封的官拓领用页上注明原物留寺;北衙最后验人犯身份栏、押程交班栏和问毕解回栏。

三方都在会列表上落押,却没有一枚印跨过另一只封套的边。

旧案正卷、岳秉义问纸和两件玉原物另列一张留京清单,由大理寺案物房与现案房分别收讫。

北送的每一页副录都写明出自何卷、止于何栏,地方即便见到相同年月,也不能把副页改叫原卷。

地方承接处定为雁回关承办厅。

关城须按三封分别启验,分别制作见存清单与回文;即使查无材料,也要写查过哪一架、哪一簿、哪一年,不得只回“年久无存”

。

出京日最终定在八月初九卯初。

公牍房据此填了两张预报底单:军门一张,写北衙押车、在押一人、三封问目;民门一张,只预留普通路引车辆和同行人验牒栏,不写附车,也不写随押。

两张底单的日期相同,验门却各有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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