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一票三处(2 / 2)
仓乙二十八识认回条放在三牌上方,问能否由“备明日午给”
向下画实线。
杜只准画到第一格末尾,往厨下的线改用虚笔:“备给是安排,出厨是动作。
两句话差一扇门。”
沈照檀坐在界尺外,没有向杜出示陆医限语。
她只问一种一般情形:“若有人午后出现病候,回器旁目能否证明病候由送来的食物造成?”
“单凭旁目当然不能。”
杜答,“它最多帮你校送食时刻、器数和棚号。
病由什么起,要看人、食、药和时序,不是看碗回没回来。”
他没有因问题涉及病候便往回缩掉自己已认的九份换牌,也没有为了自保说后续记录毫无价值。
发器与回器能把“备给”
向实际执行推近,只是每近一步都须有自己的纸和见证。
午后,霍转问上半的北给丙前缀。
杜仍只答一般号式:北给表示北向给调类,丙是分束,四十七是顺序号;仓曹小券抄它作上行依据,不能从三个字认出具体发文署、经办官或内容。
上次他已经这样回答,今日没有因为旁目同匣便多认一层。
霍问怎样才能判断它是否属于户部北饷调拨。
杜指着空式案:“找无涉旧案、同一时期已经公开结项的正牍或边收联,看纸幅、栏格、号式和收发层级。
若只有我一句‘从前大约如此’,不够。”
北衙属吏提出从军需外库抽一份现行公文比对,严朔当即拒绝。
现行号式可能已经改制,又会暴露秋防支用。
最终准调的只能是承平十一年至十三年、已经结项且与本案无涉的旧调粮公文,先由地方遮人名、数量、物类和无关项目,再公开核式。
申初,三枚木牌、两块空楔和虚实线图一并封入一般制度附件。
杜只在“常制说明”
栏按印,没有在棚乙四、关副乙十一或北给丙四十七个案栏留下名字。
他带走的新回条也只写一票可能分仓口、厨下、棚处三处留记,任何一处不能替另外两处作证。
走出仓曹时,杜回头看了一眼案上的分途表。
仓口换牌已有他的旧回条,厨下发器与棚处收食却仍待各自凭据;今日这枚新指印只落在常制说明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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