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一格启封(2 / 2)
却完整成“丙四十七”
。
那一点虫蚀恰咬在“七”
字末笔旁,地方书吏凑近半步,影子便压上纸面。
吕承立刻托着木板后退,提醒他只能唱眼前完整笔画,不能用前后号替缺角作证。
书吏重新站回砖缝外,先念“四十”
,停了一息,待纸工从侧光看清末笔仍与纸纤维相连,才补出“七”
。
霍的属吏忍不住道:“前有四十六,后面自然是四十七。”
严朔没有答他,只命人把四十三的空位牌移到案边。
一个顺序里既能缺四十三,也就不能拿顺序保证下一张必是什么。
纸工换了灯角,吕承仍托住原板不动;三个人从不同方向看见末笔,书吏才在唱号旁注明“末角虫蚀,余笔可读”
,而不是“依序推定”
。
霍没有立刻说找到了。
他先对照急准,再对照预列异写,最后请书吏复唱全题:“北饷边收联,承平十二年,丙束,四十七。”
四方听见一致,他才答:“命中,停手。”
吕承的指尖停在反折边缘,没有掀开纸面。
库吏将一块薄板插在四十七之后,遮住下一折;四十六仍保持原位,四十三缺位也只留在唱号记录里,不另起旁查。
沈照檀站在侧案,看不见目标纸内栏,只看见下缘有一道不齐的旧缺从反折处露出,便在异议栏写“目标外折下缘见缺,未展,不定缺损范围”
。
午初的更鼓从库墙外传来。
匣已经开了,目标号也已经见了,却没有人借这一刻多读一个字。
严朔封住库门,准众人午后依四项重新入场;吕承则把四十七连同上下相邻位置覆以临时定位绢,原匣留在案上,不离众目。
临时定位绢落下时,风从门缝钻入,掀起四十七的反折一角。
吕承没有用手掌压纸,只让库吏合上挡风屏,等纸角自行落回。
九人重新核过上下折距,确认没有因此露出正文,才在午间停验栏各记一笔。
门外送饭的人被挡在第一道门外,连食盒也没有越过验人处;所有人原地吃冷饼,轮流守着案架。
霍行简走出柜道时,掌心因握准文太久,已被纸边压出一道白痕。
核见记录只抄准文所列的一格;相邻反折没有展开,仍按原序留在匣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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