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窒息线索(2 / 12)
了,也打了匿名电话报警,为什么要在我们到达前偷偷溜走?”
刑岚追问道。
“刑警官,如果我留在现场做笔录,我身为『女奴』的秘密就会曝光。
我奋斗了十几年才建立起来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周雅琳冷笑了一声,“况且,在那个圈子里,死在极致的快感中,或许也是他的一种归宿。
只是……”
周雅琳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深切的怨恨:“他背叛了我。
他答应过我,只做我一个人的主人。
但他名单上的那些女人……他骗了我。”
……
侦讯结束后,白芷微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侦讯室里,看着单向玻璃镜中自己的倒影。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站在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边缘,洞里散发着令人作呕却又致命诱惑的气息。
这股气息并非来自外部的罪恶,而是源自她内心深处,那被长期压抑的、对“失控”
的隐秘渴望。
周雅琳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开了白芷微用坚强和理智武装的表皮,露出了底下疲惫不堪的灵魂。
“白组长,还在想周雅琳的口供?”
温沁推开门,端着两杯热咖啡走了进来,将其中一杯放在白芷微面前。
咖啡的香气暂时驱散了侦讯室里那股冰冷的人工感,但却无法驱散白芷微心中的迷雾。
白芷微接过咖啡,没有喝,只是紧紧地握着杯子,试图从那微弱的温度中汲取一丝理智。
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困惑与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温医生,我真的无法理解。
像周雅琳那样的精英女性,她拥有社会地位、财富和独立思考的能力。
她为什么会对那种……变态的折磨上瘾?甚至在知道对方是个骗子后,依然表现出那种病态的服从?难道这真的是某种精神疾病吗?”
温沁在白芷微对面坐下,她的眼神平静而深邃,彷佛能包容世间所有的异端与疯狂。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吹了吹咖啡上的热气,似乎在斟酌用词。
“在心理学上,这不能简单地用『精神疾病』来概括。
我们将这种现象称为『权力交换』与『感官过载』的结合。
对于那些长期处于社会高位、承担巨大压力的人来说,她们的自我防御机制极其坚固。
普通的娱乐,像是度假、购物、甚至是普通的性爱,根本无法打破这层坚硬的外壳。”
温沁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彷佛能看穿白芷微的灵魂深处:“想象一下,你的大脑是一台永远在高速运转的伺服器,处理着无数复杂的指令和压力。
只有当肉体承受极端的痛楚、或者精神上承受极致的羞辱时,大脑为了保护机体,会分泌大量的内啡肽和多巴胺。
在那一瞬间,所有的焦虑、责任和社会身分都会被强制清空,伺服器被强行重启。
她们不是在追求痛苦本身,而是在追求痛苦过后,那种大脑一片空白的『极致平静』。
这就是她们所谓的『救赎』。
这是一种极端但有效的压力释放阀。”
白芷微的呼吸微微一滞,温沁的话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与渴望。
她甚至不敢去看温沁的眼睛,生怕对方看穿自己此刻的动摇。
她想到了自己,想到了那个永远紧绷、永远在发号施令的“白组长”
。
她是否也需要这样一个“释放阀”
?
“可是,”
白芷微转移了话题,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将注意力强行拉回案情本身,“这案子最矛盾的地方在于,如果陈锋真的是一个掌控一切的『主人』,他享受支配他人的权力,那他为什么要在死前,将自己绑成那种无法动弹的『龟甲缚』?这在心理学上说得通吗?一个s,为什么会突然变成?”
温沁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芒。
“白组长,你这是在用『常人』的逻辑去推断一个『深渊』里的怪物。
在那个圈子里,有些顶级的s,为了追求更深层次的刺激,会进行『角色互换』,或者透过极端的自我束缚来体验权力丧失的快感。
他们享受那种『我掌控着一切,甚至掌控着我自己的毁灭』的终极权力感。
但这只是理论。
真正的答案,那些隐藏在绳结和皮鞭背后的真实欲望与动机,只有圈内人才能给你。
我们站在深渊之外,是永远无法理解深渊内部的法则的。”
说着,温沁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黑色的名片,上面没有任何名字和头衔,只有一串复杂的加密通讯代码。
她将名片轻轻推到白芷微面前,动作自然得彷佛只是递过来一张餐厅的宣传单。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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