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刺激审讯(5 / 14)
将她包裹得神圣而冷酷,肩章上的星徽在昏暗中折射出微弱的冷光。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一成不变的冰冷外表下,她的身体与理智正在承受着怎样私密而狂乱的煎熬。
警裤布料随便一次微小的摩擦,都无情地刮擦着她大腿内侧与私密处那红肿、敏感至极的肌肤。
昨晚在不完美乳胶衣中、濒死与自慰交织的极限高潮,让她的全身肌肤至今依然维持着惊人的敏感度。
此时此刻,站立时重心的微小转移,那种粗糙的警裤纤维摩擦,都化为一阵阵细密、带有惩罚性质的酥麻与痛楚,不断撕扯着她的理智,几乎要让她的双腿在警裤下发软。
警裤下那条纯棉的内裤早已被热潮浸透,黏腻而冰凉地贴合在她的私密处。
每一次呼吸,她都必须调动全身的肌肉,去压抑住那股从身体深处缓缓升起的、陌生的悸动。
这种随时可能在同事、甚至是在身旁温沁面前暴露秘密的极度恐惧,反而像是一条无形的锁链,死死地勒着她的脊椎,逼迫她维持着“纯白防线”
那不可侵犯的冰冷威严。
但在看着镜子里那个近乎崩溃的陈婧时,白芷微内心深处却泛起了一股可怕而温暖的共鸣。
她太懂陈婧此刻的痛苦了。
就在昨晚,当她自己戴上那个全封闭、剥夺一切感官的黑色乳胶头套时,那种绝对的黑暗与死寂,虽然带来了濒死的恐惧,但同时……也将这个嘈杂、混乱、充满了压力和焦虑的世界,彻底阻隔在了外面。
在那一瞬间,大脑被强制重启,灵魂得到了解脱。
没有了光线,没有了视线,没有了噪音,只有纯粹的、包覆全身的橡胶。
对社恐、自闭的陈婧来说,外界的视线、声音、乃至带有生人气息的空气,都是致命的毒药。
除了半年前那次为了定制防御“外壳”
而不得不踏出家门外,她只有在被哥哥用那套冰冷、沉重、隔绝一切的“重型乳胶蚕茧”
或拘束服死死束缚、支配时,她才能获得片刻的呼吸与安宁。
那不是施虐与受虐,那不是世俗眼中的变态行为。
那是她苟延残喘、保护自己灵魂的无菌防空洞。
“温医生,”
白芷微移开视线,看着身旁神色温和、眼神深邃的心理侧写师,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与轻颤,“对于这样一个表现得极度封闭、拒绝与外界产生任何资讯交换的对象,心理学上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温沁端着精致的陶瓷茶杯,洋甘菊茶的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眼镜后那双彷佛能洞穿皮肉看清骨髓的目光。
她转过头,柔和而专注地看着白芷微那张完美无瑕、却因为极度隐忍而显得有些僵硬的侧脸。
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心理学家特有的穿透力,让白芷微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夹紧,生怕被她看穿了警裤下的潮湿与颤抖。
“白组长,陈婧的这种状态,在临床上属于典型的『感官过载防御』。”
温沁轻声说道,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和煦的春风,在这个冰冷黑暗的观察室里显得格外温暖,“对于一个将自己完全茧居在别墅里的自闭症患者来说,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刺眼的无影灯、刑岚队长的逼问、甚至是这间四面灰白的房间,对她来说都是最高规格的肉体与精神折磨。”
温沁放下茶杯,走到单面镜前,注视着里面蜷缩成一团、神经质摇晃的女孩:
“在自闭症的心理学机制中,当患者面临无法承受的外界刺激时,他们会产生严重的『本体感觉丧失』。
也就是说,她现在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边界,她觉得自己正在这个空旷、刺眼、嘈杂的世界里融化、消散。
这就是她为什么拼命想要『缩成一团』,为什么在日记里祈求『把我锁起来』。”
温沁指了指镜子里还在呓语着“锁起来、把我锁起来”
的陈婧,转头看向白芷微,眼神意味深长:
“她现在把我们当作侵入者,当作毁灭她安全世界的罪魁祸首。
她对警察这身代表着秩序与道德的制服、对这里的环境,有着生理性的排斥与敌意。
在这种状态下,任何常规的审讯技巧、威逼利诱,都只会让她的防御机制愈发坚固,甚至导致她彻底精神失常。”
“那要怎么做?”
白芷微的指尖死死扣着自己的手肘,警裤长裤摩擦过敏感觉,让她不得不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将身体的重心靠在墙壁上。
“想要让一只受惊的寄居蟹把头探出来,你不能用牙签去戳它,更不能砸碎它的壳。”
温沁轻笑了一声,调慢了语速,“你必须在它周围,营造一个让它感到绝对安全的、熟悉的环境。
在心理学上,这叫『重塑安全边界』。”
“她现在对于『警察』这个代表着道德和审判的概念极度恐惧。
这种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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